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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盘之后的节目恰好到杨小龙辅助，也是那个时候杨小龙不知为什么没有现，因此遭到警方怀疑。

如果这就是凶手的目的，那么凶手不希望熊登台演的原因……

“这是鱼人表演用的箱，”杨丽介绍，“我之前也练习过，可是太难了，所以今天第一次演也不怎么好看……”

行检查，在团养女杨丽带着参观杂技团舞台的时候，围绕箱行查看。

杨小龙再次现是演穿越圆环节目的时候，和其他人不同，没有穿鞋显得不太自然，之后就是再次消失，直到鱼人节目，在台上演一个面穿着蓑衣的鱼人时才现。

中鲜艳的女浮尸，那恐怖与丽并存的一幕，大概当晚所有人都很难忘记，指不定还会梦到鬼之类的。

演因为尸而终止，压轴的熊因此不用登场演。

可以确定两，其一，凶手需要利用杨小龙掩护，扰警方调查，就好像假借四兰的诅咒掩饰真实动机，其二，凶手大费周章地让尸现在舞台上必然有什么目的。

如果这个杨小龙真要杀人，完全可以私底随便找个时间，更没理由让尸突然现在舞台上引发恐慌。

“是藤堂先生调换了，”西村志保解释，“因为找不到玛珍娜，压轴表演就换成淘气的节目了，淘气就是海报里的那熊。”

杂技团的合影他刚才仔细看过，那名遇害的洋女他在表演时看过，鱼人表演前的其中一个节目里，洋女还在边上表演转盘。

“可以带我去看看淘气吗？”成在杨丽疑惑的目光中兴趣问。

也就是说案件就发生在场之后，考虑到理尸的时间，可能刚场就遭到了杀害。

成沉思着慢慢比对，脑中闪过外滩剧场海报。

从血况来看，死亡时间很短。

成回想了昨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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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成里只是一个又一个的细节线索。

成站在箱边上，脑海中又浮现案发时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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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果来看，警察第一时间封锁现场，然后行搜查……似乎对凶手并没有什么好，尸越晚被发现越有利才对。

“这个……”

“调换顺序吗？”

“丽，”成转问，“我记得你们海报里还有一熊对吧，节目单里也有熊的表演，可是昨天怎么没有？”

会暴凶手？

成抓住了唯一一可能。

如果是真的杀人犯，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不在场证明太巧合了，觉上像是被真凶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