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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听着她在那儿装俏地把微微上扬的尾音拉，却没把话当真，只是听了周笑笑可能不想细说。也许她只是不想给程老师的家带去更多的负担。

严肃站在原地，目光跟着挥手别然后转跑回去的周笑笑，许久没有挪开。他看着周笑笑继续站在那里，不停地伸手，偶有被拒绝，仍然扬着一张笑脸继续，突然觉得有心，摇摇，转去找楼层指引图了。

“几班，我送你回学校。”严肃追问了一句。

“嗯……没准啦，看客量。我骑自行车过来的，不用送我不用送我，你快回去忙吧，实习呢？毕业设计呢？作品集呢？一定很忙吧！快回去吧快回去吧！”周笑笑开始胡说了，她担心严肃要是送她回学校的话，就会发现她的打工安排得满满当当直到晚上十。这就说明她不仅仅是翘了一节微积分而已了，她压不怎么在学校。

周笑笑抬，看着严肃关切的目光，听着他刻意压低声音的问话，黑白分明的大睛不由自主地便弯了一个月牙般的弧度。

周笑笑伸手往严肃后一比划：“你看！店不兴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要扣钱啦！”

严肃也不清小姑娘吃什么甜品，便看着店里门的，看起来足够松的面包，选了两款。

严肃回，那本只是门的迎宾服务员在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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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犹豫了一，但是他想问的话，不怎么问，也不能更婉转，于是严肃只是尽量压低声音问：“你现在有很急用钱，但是不想告诉家里的地方吗？”

然而迟疑了三秒，周笑笑只是伸右手在脸颊边比了一个V，刻意显得没心没肺地快答：“新衣服新裙新鞋新包包新红，不着急，但是购买永无止境嘛~”

只是带着她避开了路人，在沿着商场中心天井的玻璃围栏选了一没人的地方站定。

“打工不要耽误学业，赚钱慢慢来，换一份和你专业有关的打工，至少也可以学东西。也别耽误吃饭，先把饭吃了。”严肃叮嘱。

“午饭吃了吗？”抬腕看看表，已经快中午一钟了，严肃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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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店里午饭，所以这里还不错啦，同事都好的。”周笑笑对这份打工还是满意的。

“行，你先回去吧。”严肃还是放过了这没句实话的小丫。

周笑笑只安心地继续工作了十来分钟，就又被严肃打断了。她手中的一大叠宣传单都被他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落怀里的一个大纸袋。袋上是这家商场最门的糕房的logo，里面装着一瓶，还有两份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