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 第15节(3/3)

老爷手中的墨黑笔尖，悬在一张红的宣纸上，隔着些距离，看不清上面的纹。

刹那间，他慈祥地看向顾青雾，突然问：“女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顾青雾不懂问这个什么，却没忘记来老宅是为了还贺睢沉的人，礼数方面必须足。

她不由地端坐好，红轻启：“顾青雾。”

老爷笔，苍老的嗓音又问一句：“生辰八字是？”

要换现在大多数女孩可能记不清自己生辰八字，顾青雾却牢记在心，因为从小她不服教时，家中的祖母就会训斥她投错胎生错时辰，才养成了这副德行。

顾青雾把生辰八字告诉老爷后，神疑惑再次看向贺睢沉。

贺睢沉自始至终没看她，将白瓷茶杯中的清滴在砚台上，举止娴熟地慢慢研墨，底压着像是墨似的颜，视线低低落在老爷的笔。

宣纸上，每个字都是先用尺细量好字距，在一笔一划的写，黑墨转瞬就染开来了。

中堂气氛寂静到没有声响。

顾青雾看不见写什么，只能低垂睫盯着白瓷茶杯，直到听见老爷似乎是跟她说话：“在贺家，现在是没人能的了这小行事了……女娃啊，他为了你真是连祖训……”

老爷的话说完了，顾青雾还没彻底回过神，轻轻啊了声。

她明显失态没听清辈的话，老爷却不同计较，喝了半茶说：“我也歇息会了，你们去逛逛老宅吧。”

——

顾青雾说个生辰八字，就把欠贺睢沉的人轻易还清了。

她跟着贺睢沉走中堂，也不知是去哪里，绕回走廊时，偶尔会遇上一两个老宅里的人。他们看到贺睢沉都会默契停步伐，退到旁边恭敬地唤声：“二公。”

然后，视线极为隐晦又充满复杂般，扫了她上一。

又迅速的移开，不敢再看。

顾青雾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边的男人。

贺睢沉这次没有像中堂那样忽略她的求知了，底的笑意很：“想不想去我儿时居住的院看看？”

他语调低缓，说话又巧妙至极，一分散了顾青雾的好奇心，被引到了别的事上：“你小时候是住这里的吗？”

“嗯，我生三岁那年父母意外离世，家中无人照顾，便被送到了族这里养。”

贺睢沉带她继续参观老宅的每个地方，还是第一次听他中提起过去，就跟说别人家的故事般，平静到没有半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