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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观月坐在对面，季浮舟也就老老实实，压没想过逃跑，对着空白的课本画了几笔之后，倒也看去了一些。

多年以后家里大扫除，她才从箱底翻来，上面恰好有季浮舟班上的照片。

当年的学早就不记得这么回事，程观月想办法联系上对方的时候才得知对方已经举家移民国外，对中时代的纪念也并不是很冒，让程观月直接丢了了事。

程观月跟她面对面坐着，凑近了一些才听清她说的是“丢人”之类的话。

季浮舟本来也是不打算去学校的，但程观月不知从哪里知了这件事，一大早就抱着三的课本敲开了季浮舟家的大门，笑眯眯地看着她，直到她自己同意去学校。

程观月趴到桌上，不自觉地皱了眉。

二年级课业还没有那么张，偌大的教室里空的，没有一个人影，很适合单独辅导功课。

19.

酸甜的味都淡淡的，好一会儿才随着倦意一起慢慢涌现上来。

程观月上答应，最终还是将纪念册留了来。

让低一年级的学妹给自己辅导功课，可不是够丢人的了么。

不过不是程观月那一届的，而是她一个年级的学学们的毕业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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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麻木地伸手拿过瓶，开瓶的丝带，剥开彩的糖纸，将那颗制作细到连橘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的糖果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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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季浮舟一向我行我素，老师也没指望她能来，只是上批评几句。

在某个记忆的角落里，程观月看到了她跟季浮舟还在一起的时候。

嘴里的糖好像是苦的。

那时候季浮舟和叶听风已经在一起至少有两年的时间了。

某个周末的午后，学校里放了假，但季浮舟因为上次考试三门不及格，老师勒令她周末必须到校自习。

，她匆匆忙忙地合起相册，也没顾得上再回去依次比对。

但只有季浮舟的毕业照被她私藏的相册里面，跟她自己过往的其他照片摆在一起。

程观月盯着照片了神，余光里扫见五彩斑斓的瓶，在昏黄的灯光照耀显得柔和起来。

季浮舟对学习兴致缺缺，苦着脸趴在作业本上，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照片，只是中时代的毕业照。

她已经不记得是从哪里翻来的了，大约是帮了哪个学学代取毕业纪念手册，结果对方却没有来拿，便一直留在了程家。

她们没去三的教室，而是去了程观月班上。

到现在她已经数不清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