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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很难将这样的状态扭转过来——

当然此刻他们聚在这里，当然是大多数人的梦想都未曾实现。

这样的状态并不好。

她没准备把那张表当草稿纸，但始终也没能落来一个字。

这样的经历反倒让她习惯于随遇而安，随便找个地方坐，便能独自停留很久，来去随缘。

等到这个话题终了，同门的人陆陆续续地班离开，季浮舟盯着那张规划表已经发了一个午的呆。

年少时的梦想不是没有过，但是早早地就被她自己放弃了，和持的意志都被现实消磨的一二净。

——如果那样的话，这一辈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但那绝不是她自己关于未来的决定或者想法。

所以她才宁愿像现在这样窝在一座小城里，不思取，得过且过地混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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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半生几乎都在漂泊辗转，很少能在同一个地方一直安定去，也没有一个可以一直等着她回去的地方。

除了年少读书时各给同学老师捣的回忆, 最多的就是谈到他们过去的梦想，以及为此所付过的努力。

唯独季浮舟没怎么参与去，旁人问及她时，她也只是随便找借敷衍过去。

一群人聊得火朝天，倒是许久没见过这么闹的时刻了。

也有自小就想要混吃等死的，为此拼死学习，只为未来能找到一个优渥清闲的工作。

他们公司负责了一分的策划活动, 规划表则是听取了学生的意见加工而成, 午负责的小组开会讨论的时候, 不小心多打印了一沓, 多的索就放到了季浮舟这边的门来了，随便他们是无聊填着玩还是用来打草稿。

查问卷, 也不大可能对未来人生的选择产生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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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活去”，几乎就已经成了一件带有负担意味的事。

但那些梦想也曾是他们青的一分，年少的时候或许会觉得懊恼羞耻，可随着岁月渐，那也都是好的回忆了。

有梦想成为漫画家，在教科书上涂画的，有想成为作家, 写了稿供全年级传阅的，有想当科学家的，试图撑着记老师讲的每一个字……

对世上的大多数事缺乏兴趣和才是主因。

季浮舟很清楚地知这一。

换而言之，她没有什么往上爬的动力。

这边的人最近恰好不怎么忙，还留在办公室里的人便以此为引开始回忆往昔的青葱岁月。

家境好、不愁温饱是原因之一，相比于其他同龄人，她确实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家条件，即便真的像咸鱼一样躺倒一辈也不至于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