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2节(3/3)

那个暗算他的人，果然有一，卫八，老瞎，老断，三个手合围，才算把他给揪来。

三个人站在案这边等了片刻，老断便贴着墙了来。老断的上，粘着刚刚留的血迹，蒲扇般的手掌一挥，指间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没杀掉他，被他逃了。”老断又有一丝说不的尴尬，跟着，像是要找回脸面一般的说：“不过，削掉了他四手指。”

“你没事了，我也该走了。”卫八抬一望王换，咧嘴一白牙，笑：“你欠我个人，也得替我帮帮忙。”

“这个人不好还，那个杜青衣要对付你，你能应付得了吗？”

“我不怕她。”卫八嘿嘿一笑，扭走了。

王换他们回到西条胡同的家，几个人合计了一，老断没能杀了对方，也没有抓住对方，但据先前的猜测，对方多半是十三堂的温先生。温先生如今重伤，两边的仇结的更，看起来，是要再一准备了。

王换休息一夜，第二天到鬼市之后，先去找了阿苦。阿苦的依然没好，每天只能坐在后面的板屋里看人喝酒。

王换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小包。小包看着不大，但是丢在桌上时，却震的桌山响。

包里的东西散落来，都是十两一的金条，阿苦和师爷看到小包的那一刻，笑的嘴都咧到了耳朵。

“上次的货，了一些，没能完，货太多，一次完，一定会走漏风声。”王换坐来，抓了一把蚕豆，他觉得有的老话说的当真没错，近朱者赤，跟着苦田这些人，就渐渐习惯了用蚕豆当零嘴：“大洋太重，都换成了小黄鱼。”

“小黄鱼好，很好。”阿苦拿起一小黄鱼，放在前仔细的看着：“我喜金的颜。”

“金虽好，拿在手里，也手的。”王换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跟阿苦说了。

“黄三响，多半是疑心了，却又抓不到证据。”师爷捋着自己的山羊胡，说：“他就只能这样暗地里手，咱们不能不防了。”

“阿弟，你说，怎么搞。”阿苦摸了摸自己的光，想要喝酒，却又碍着伤，砸了咂嘴，说：“十三堂把枪对准你，也就是对准了我们，先前咱们便说好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们这边的人，调给你用。”

“现在能怎么样，十三堂终究还是没有明着撕破脸，咱们不能主动打上门去，总还是要防守，我再去跟人通通风，这些日，你们都要小心一些，鬼市里要多留人，一旦有了什么麻烦，不至于被人踩到上。”

王换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之后就去了人的板屋。前两日雨，鬼市没生意，人也没生意，等天气放晴，生意又好了起来，手的人几乎都去了。

王换把事又跟人说了一遍，人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坐在那张大桌跟前，不停的吃吃喝喝。等到王换说完，人了嘴，说：“老本来是没事的，十三堂也没找我麻烦，就是被你拉上了贼船，现在没事也惹得一。”

王换笑了笑，人就这脾气，嘴上絮絮叨叨的，其实已经把事装到了心里。

王换在人这里蹭了一顿饭，然后回自己的卦摊。走到烟栏附近时，王换的目光一凛，他猛的看到那个叫杜青衣的女人，带了几个手，朝着坊走了过去。

杜青衣，一定是去找卫八。王换心里还念着卫八帮自己的忙，害怕他吃亏。等看见杜青衣转到坊里面，王换立刻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