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5节(3/4)

上刀片，那简直就是人间杀。

“可惜啊。”师爷似乎有些遗憾，看了看阿苦，又看了看王换，说：“这几只人面猴，都是公猴，岁数大一些之后，脑就更活泛，到了那时，再想牢牢的驾驭它们，便是件难事，况且不了窝，死一只就少一只，所以，想用这些人面猴，就得抓时间，趁着这两年，多几件大事来。”

“这些事，王换阿弟比我们想的都明白。”阿苦笑着说：“咱们苦田人没本事，才会养人面猴，王换阿弟却养人，人养好了，比人面猴更厉害。”

王换还是不答话，只是注视着粮船那边的动静，自己已经上了阿苦的船，那么就要尽力保证这次劫货不会失手。若真留些蛛丝迹，被十三堂的人查来，凭黄三响的脾气，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

形依然乐观，人面猴凶狠且灵活，又很好，在面与粮船之间不断的上没，师爷和阿苦说话之间，又有两个人被人面猴抓的稀烂，躺倒在粮船上。

“货在右边那条粮船上面。”王换看了许久，扭对阿苦说：“一定在。”

“你能看得来？”

“你信还是不信？”

阿苦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立刻打了几声呼哨。苦田人的呼哨，和王换他们用的鸟鸣一样，都是传递讯息的手段，苦田人据阿苦的呼哨，便能听明白，阿苦要什么。

呼哨声尚且回在河面时，东边那条小船陡然加速，直接冲向了右边的粮船。小船上的苦田人暂时没有面，但有人发一阵嘶嘶的声音。几只人面猴听到这阵嘶嘶声，立刻中，转间便聚拢到了右边的粮船周围。

粮船上只剩五个人，提着刀在甲板上来回的游走，这几个人本挡不住人面猴。但黄三响挑来的人，都悍不畏死，已经落尽风，却没有人逃走，依然在顽抗。与此同时，左手边那条粮船上的几个人也在跃跃试，想要转移到旁边的船上帮忙。

“尾还没找到，船又开了这么远，不能等了。”阿苦扭看看小二，轻轻的。

小二在脸上挂好帘，二话不说，转就从船舱来，跃中。小二看着是很有力气的，竟也奇的好，顺着南的河，很快便游到了粮船那里。

他攀着船朝上爬，如同一条墙上的虎，又快又稳，三五除二便翻上船。船上的几个人正在想办法游到另条船上，等小二抖着河站在甲板上时，这几个人都楞了楞。

看着憨厚敦实的小二，一瞬间便化成了一山捕的猛虎，一拳砸在一个人的。拳和铁锤一样，这个人似乎还能听到自己骨碎裂的声音，仰倒在甲板上，气多，气少，见已不能活了。

剩四个人一起扑向小二，小二没有武，只有一双拳。他的拳快，而且力很足。一拳砸向面前最近的那人。

这几个人显然不是一次跟人动手，相互之间合极为默契。小二拳时，后一个人舞着刀砍过来，小二若是自保，就必须收拳退回。只等他退回时，侧两人就会准的卡住时机，左右夹攻。

他们只觉得稳胜券，但小二的举动，人意料。面对后那把呼啸而来的刀，小二本没有回，也本没有躲闪的意思，自顾自的了拳，依然对着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