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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是这个样，却与温仁猜测的那个最可怕的方向走了，等到皇上掌握了兵权，大明重文轻武的时代，就要一去不复返了。皇上不是要肃清官场，因为大明的已经坏了，这是要连起，绞杀所有的节奏。从来不存在怕这些官员联手抗命，那都是在他们有命的基础上的。

温仁微微摇，其实只要皇上足够狠，不怕死人，对付官也好群臣也罢，手中没有兵权的人本翻不浪来，文臣造反三年不成。而他早就从皇上对藩王手时，就猜测过皇上从不在乎名声，文人史官的记录远比不上他要的事。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温仁也是这样的人，当年在争取首辅之位时，也是不择手段，栽赃陷害、无中生有一起手。

那么问题来了，应该由谁填补这些位置呢？

温仁看着钱谦益好像听了他这话差绊倒自己，笑了一就回文渊阁了。弹劾孙传的事并没有完，晋商在山西经营了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年，而是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虽然皇上动手的只是与后金同步发迹的那批‘新贵’，但也不是小事了，这次的言必然与此事有大关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蚁多还能咬死象了。温仁担心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今天皇上连跪祖宗牌位，自认错误都了，那就不会退了，他估计这群人就算有张四维再世，也是必须杀了，不只带的，哪怕清空了整个山西也要把政令贯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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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钱谦益说这两个字好不容易忍住了那咬牙切齿的吻。温仁这话里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安抚百姓，鼓动你后那批人力，那么当心煮熟的鸭飞了。钱谦益可不是温仁，真的了孤臣，他的小辫要抓总能找的。“钱某还有事，就不与温大人叙话了。”

不听话的全都毁了又如何。就当是让重新塑造一个明朝了。

“那么改日再聊啊。”温仁在背后贱贱地加上了一句，“等到七月荷开了，我们一起去赏，钱大人诗文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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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也没有，“这次是劳累到了钱大人呢。礼以前也没有拟过这样的诏书吧，哎，皇上就是太顾及民生了，以前也鲜有听过皇上给百姓认错的。钱大人，温某也敬佩你啊，若没有你在士林中的名，在民间的清名，这诏书还有些难度。对了，听说新编历法展不错，先恭喜钱大人青史留名啊。”

不能想了，温仁迫自己停止脑补，这样的帝王史册上记载的太少，他们不在乎祖宗礼法，也不在乎青史留名，绝大多数这样的都是昏君。也有不是的吧，始皇帝就不是啊，所以一统了六国。但是秦朝二世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