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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在渐渐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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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还有自我。

哈尼雅在这个时节失踪实在很难不让人把这件事和圣回归的事联系到一起， 连莉莉丝也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联系。

她，或者说我们就是这样的生。

“我只是不敢小看夜之女的占有而已。”

比起当初只把女的势力当是获得加百列的力量， 她现在更理解了这份责任。或许是因为艾尔给了她全的， 又或许因为艾尔是这样的人， 所以自己在无意中开始去理解她，更或许是玛利亚的人类记忆对她为数不多的的化。

这样的生活真是太好了，好到能叫她刻意忽略一些事，好到能让她假装无视一些痛苦， 好到能教她不愿认清一些现实。

这个单调的黑白世界是因人类而开始丰富起来的。崩坏，重生，历经磨难又充满生机。

现在想来，在执着的追求之中，她付了大的代价，但也获得了比预想中更多的东西。

加百列向他告别。

因为艾尔选择了她， 女突然多了无数的选择。她有最终归宿，也有无穷的乐趣。既不用不安， 也不需要忧愁， 甚至是蝼蚁一般的人类也可起来了——她也曾是他们之一。

比起曾经，莉莉丝确实发现了自己对其他事也渐渐开始在意起来了。虽然和艾尔相的时间更多了， 虽然理女的事务更少了，虽然她仍不愿意称呼某些人为自己的朋友， 但她确实发觉到了自己的改变。

是什么呢？

第164章 莫比乌斯

你走呢？害怕你会一去不回之类的。”

如果说女的本质是自私，那么一定就是让女成为人的中和剂——莉莉丝原本就是人类。她本来就是比纯洁的天使和邪恶的恶更更复杂的生，复杂到能让天使不再是单纯的光明，恶不再是纯粹的黑暗。

或许，这就是艾尔希望她能会和理解的东西。而因为明白了这些， 她才更加确定自己对艾尔的。

莉莉丝向神发动了战争，立誓夺取它最定的信徒。她获得了胜利，并且作为女她已占有这份胜利几十年了。

莉莉丝非常明白，让加百列抛弃天国放弃责任是多么残忍的事，可她曾经没有丝毫选择的权利——她除了这位天使什么也无法拥有。

因为太过复杂，莉莉丝也无法好好描述它。可她明白，绝不会叫人让自己的人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百度一意识怪兽。正文还剩最后五章，我要慢慢更新了，放飞自己我！

“不要太小看我们之间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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