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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说‘程蝶衣’的问题，我知大家都很关心，不过制作方既然选定了演员，合适不合适并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的。”他笑了笑，又：“我看过成片了，Sam Koo是个好演员，他演了一个与我的设想里既相似又有所不同着重的‘程蝶衣’。”

“我原本的设想是要虞姬靓到杀死人，台的虞姬从来没有迷失自己和放弃自己，这是一个艺术家，在台上和台对男女别的混淆，却并没有因此而丧失原则和尊严，所以我会更加放大角上偏执压抑的艺术，但这不是制作方想要来的效果。”

除去带着资本转移的上层人，底层的移民人士，大多数混迹在唐人街以及各地餐厅当着俗称“洗大饼”的洗碗工、心妹、走鬼小贩等职业。

解释完了对当年选角风波的看法，在吕竹的引导，他又说起了属于他的往事。

“对于我后来又演了《蝴蝶君》这个问题，其实我是这么理解的——两个角既相似，又不同。

“我知，你饰演的角都没有多少重样的。”吕竹笑。

和开朗的大哥哥一样认真地回答着吕竹的话，时不时还被自己不太准的音而逗笑，一副典型的国大的傻萌傻萌的格。

“演戏是付，而不是伪装，所以演戏是很累的；我是一个很自我的人，什么都想尽善尽，想在角里实现自己。”

“我记得华夏有一句老话是说‘离乡贵，人离乡贱’，世界上当然不乏背井离乡后闯一番天地的人，但最常见的外国生活到底是如何，我想还是阿John你比较有发言权。”吕竹又。

“面对问题，我一定要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答案才会罢休；但是合作需要的是压力和张，而不是争论，如果合作不愉快，影片是不可能优秀的。”

“而Sam Koo，他稳定地演了更加温和的一面，着重了角的世俗气和为痴狂，这一个人在艰难环境如何自我保护顽生存、人与时代的协调和妥协，更适合改编后的电影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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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规定成什么样就要演什么样的角啊。”他还有委屈上了，“生活中我是个很会和朋友逗乐的人，常和我的经理人为一件好笑的事，哈哈大笑得像个疯一样。”

“没有什么遗憾和争执，正好就是在自己适合的时间里，他遇上了‘程蝶衣’，而我遇上了‘宋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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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在外国生活，肤和面容本就已经是一个障碍。

接期临近，香江人惶惶不安的心态世所皆知，许多人都觉得移民到外国是一条路，但事实上外国的生活如何，那些只是盼望着逃离的人却大多是从来没有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