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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因不止是白妞心里一时还没有走来，还有锦绣逃走、和班无人挑大梁的缘故。白妞爹愁了几天，最后只得挑了几个技艺相对还成的龙男旦提上来唱主角，虽然没有以前辉煌，但好歹也是能靠演戏赚钱糊。

因此这也导致了白妞越发的忙碌，一边读书一边偶尔还客串一龙演员，吕竹有心修补关系都碰不上好机会，好在年前时白妞稍稍闲了来，两人这才得以喝茶谈心一次。

“是呀，换了个副将临时理着，老实的，没什么。”吕竹抿了一温茶，回答。

之后这货打麻将输个清光跑了路，曹督军接掌北平，大家才得过了段自在日。

“嗯，不过说好了等明年毕业后在准备这些事宜，师哥他很理解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吕竹微笑着回答。

吕竹是老师们的儿，段督军敢看不敢动，所以他嬉笑脸地总想往吕竹边凑，希望能以“诚”打动人心。后来，被烦不胜烦的吕竹联合那些被他扰过的同学们暗中整了一顿，这才消停了一段时间。

曹云自幼就在国外居住思想开放，两人之间的小纠结亦是看得开，而且目前国实在不容乐观，家国大义不允许她为自己争取，于是就痛快洒脱地离去了。倒是白妞自从暗里的心思被吕竹隐晦提了来之后，两人至今不复昔年亲密。

“他换谁，不是以前那个姓段的就好。”白妞回想当初那个臭名昭著的段督军，来女中视察时可没什么好事，要不是女中与大学联合有洋人教师领导守着，他不敢得罪，说不定当时就想抢几个女学生回去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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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越来越不太平了，北平城如今三面环敌，唯独西南面的卢沟桥以供对外通行，我此番去往南京尚未知归期，你收着它，也好作防之用。宋老板迟些日就会回来，若是有事，自去寻他，或者让他通知我，我会尽力的。”曹云叮嘱。

白妞房间里堆放、悬挂着不少戏服，简陋的小房间似乎也被这些金丝银线彩斑斓而染得亮目，拨了一火盆里的碳，捧几颗香甜的栗，别有一番烟火人间般的闲适。

那一支枪满打满算还有六枚弹，吕竹谢别了曹云，又回复了以前的平静日。

得益于这追忆了一年少时玩闹的快乐，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亲近了不少，白妞最后定定地看向吕竹，沉着声音：“听说你过年就打算定亲了？”

一起坏事总能加友谊，吕竹想起也是失笑。

白妞给吕竹倒了茶，开问：“听人说，曹督军已经离开北平了？”

正题，曹云先是和吕竹诚恳地为之前挟恩图报的事了歉，取得了吕竹的谅解之后，又把她的其中一支.枪留了来，给吕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