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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竹笑笑，又和她说了一阵，约摸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了房门往外边去。

外边早就有了程蝶衣叫来的车在等着了。

谅自家小师妹是未毕业的女学生，不好带男伴前往，程蝶衣再怎么柔百转也不舍得叫她为难，便只得守在家门叫好了车，一路把吕竹送到了联校附近的巷。

程蝶衣无奈，只得目送吕竹了车就往学校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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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厉不厉害？”吕竹仰笑着，就势向后倚到她怀里。

“这舞会得那么大，谁知要到什么时辰才收场，我到时自己回去或者找有车的同学载我一程不就得了。”吕竹连连挥手，生怕程蝶衣留在这里令她不能好好“玩”一场。

“不过呢，他心甘愿地倒霉给你，我们这些旁人也说不得什么。”夹好了发夹，仙笑着又帮她梳理了一微卷的发，凑到她耳边：“男人嘛，碰上了心之人，总是那般傻的。”

要不是这里面多是新派人士，不太迎传统戏曲界的角儿，他怎么也得来一张请柬陪着吕竹去。

不用看周围停着的车，程蝶衣也知吕竹多的是富贵人家的女同学，有的是司机等着送人……而且，过分守着，也的确容易招惹反。

吕竹捂嘴偷笑，抬看到仙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边，明白她大约看了两人的打骂俏，便也是大大方方地回以一笑。

到了傍晚换衣服的时候，仙就笑着说了一句：“红红啊，你可是把你那师哥吃得死死的。”

那日午时，房间晦暗不明的光线、轻柔绵的丝边、厚实的鱼骨腰封以及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便似乎要重新浮现在前。

沉默了一阵，程蝶衣举着的勺亦中途转了向，送了自己嘴里的同时又把粥碗也放在了自己面前，无声地吃了起来。

程蝶衣如是想着，又嘱咐了吕竹一番，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牵了她的手：“真的不用师哥在这里等你？”

这次舞会搞得相当盛大，不仅毕业的学和未毕业的学生几乎都前来参与，还请了各界名和新上任的曹督军，因此路都被士兵们设了简易路障封了路。

直到那个丽窈窕的影已经完全从中消失，程蝶衣方才回车里挥了挥手，招呼司机：“回吧。”

“你是个厉害的，你师哥却是个倒霉的。”仙拿了几朵绢和发夹比对了一会，取了两只珍珠发夹给她夹在了两侧鬓发间。

通过弹幕观众的告知确认家公已经坐车离开，没了束的吕竹大大松了一气，目光似是漫无目的地扫过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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