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几天学校舞会的衣服,今年学校收到了一笔毕业出国的学长学姐们筹到的海外善款,到时他们也会来新教学楼看看情况,所以说给他们举行一个晚会。”吕竹凑近他,哄道:“衣裳穿自己身上,料子好不好我能感觉不出来?那洋装也就是遵从一下舞会规矩,平日里你看我穿的是什么,你这还不清楚吗?”
程蝶衣坐正了身子,但依然没有说话。
“再说了,今天我差点就被拉进游..行队伍了……”吕竹这句话未说完,程蝶衣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回事?他们要拉你进游..行队伍?”他无比急切地问,眼里眸间尽是关心和担忧,甚至还带着几分后怕。
“你别太担心,我没事。”吕竹握了握他的手,继续说道:“今天好几个学校一起搞游..行你是知道的,为了增加人数,一些男女混校的女同学跑过来女校这边拉人,好多人都应了,就临时通知说是学校有聚会让人回去集合。今天白妞被他爹拘着没来,我一个人又拗不过她们,后来吧,还是坐我后桌的李小姐说和我约好了一会要看戏——她在校里是出了名的戏迷,别人都闹不过她,我这才好容易脱了身,哪管是什么呢,也就想着顶多位置不好而已。”
“结果呢,她是想去看看新传来的歌剧,又不太敢一个人去,怕不会听闹笑话。我在那边一看到你就知道不妙,想着跟你老实交代,又怕你生气,最后……不就还是被我这冰雪聪明的师哥被发现了。”
“贫嘴。”程蝶衣听完了这一番解释,装作生气地刮了吕竹鼻子一下,跟着又忍不住笑了开来。
对视着笑了一阵,程蝶衣忽然开口道:“要是实在危险的话,就……暂时别读了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还有几分试探。
“就这最后半年了,我会小心注意的,你就别担心了。”吕竹靠到他怀里,非常熟练地撒娇道。
程蝶衣摸了摸她的头发,感受着呼吸的热气隔着胸口的衣料传入,引起心脏处的一丝悸动。
半晌,他才应了一声:“好。”
已经快五年了,不差这最后一步,他还能等下去。
家里就他们三人,杂活都是请人定期来做的,大师兄段小楼又经常外出,因此实际上,家里大多是他们两个人在。
玩闹时再怎么亲近都不觉得过分,尚未挑明的关系就像一条马戏团里供他行走的绳子,一旦断掉重新装上,将不知道接下来的会是坚如磐石的钢丝绳,还是无比脆弱的普通细绳。
他战战兢兢地在这代表着“兄妹”关系的绳子上走着,仍然未有勇气去赌这一场。
眼里万分情意,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
小师妹对他肯定是有着“爱”的,只是不知道这一份感情,是对兄长之爱,抑或是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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