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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再来打扰。

“傻妹，那些是萤火虫，有空的话我去捉两只回来让你对比一，看看像不像我的睛。”安了吕竹几句，陈浩南也顺着她的话往说去：“至于像狼嘛……”

“等我一阵。”陈浩南起去把那蒸好的炖盅拿来，端到了餐桌上，招呼吕竹：“你这段日都没怎么正经吃过什么，试试我的手艺吧。”

“我不害怕，只是……你的神有吓人。”昔日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如今变成了这般的畅自如，令陈浩南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气她能如此狠心忘记这两年的时光，也庆幸她能如此净地忘记这两年的时光。

“别害怕。”陈浩南缓缓走过来坐到了吕竹旁边，握住了她着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轻声：“别怕我。”

记忆会遗忘很多事，但记忆绝不会遗忘熟悉的事。

那睛也骗不了人，以前看他的时候都是眉弯弯宛如新月；现在平静无波，用一看陌生人的神在偷偷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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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茫然失措到奋而抗拒再到无力推却婉转承受，纠缠，能任由他把人在沙发上肆意亲吻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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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相遇重新纠正过来一样，用意外去行抹掉了她对他们的所有记忆。她不再是和洪兴仔朋友的细细粒，也不再是……他陈浩南的苏阿细。

还有机会的，只要人还在他怀里，就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我吓到你了吗？”陈浩南忽然开轻声地问了一句。

“对着你，我的确‘狼’的……”

厨房里的一声被蒸熟而冒的蒸汽响声打断了沉迷凌的思绪，低看了一近在迟尺的那张红透了的俏脸，陈浩南轻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又在那颊边的梨涡痕迹啄了一。

“啊？”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疑惑地“啊”了一声，然后连连摇说没有被吓到，陈浩南心里不禁苦笑。

“你有没有见过，荒郊野地里的那些‘鬼火’……像你的睛一样，绿幽幽的，也像狼……”大概是伤势还没大好，怀中人的声音也不似以前的中气十足，有些低细和柔弱，令他也不由得跟着轻声细语起来。

“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我……”动作轻柔地在吕竹的发上吻了一，陈浩南呢喃着细声说着话。

像是在安别人，也像是在安他自己。

忘记掉，他们那晚的分手。

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都快要缩成爪了，还说不怕。

顺势把吕竹拉到怀里，觉到怀里的人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陈浩南心里的复杂一步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