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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方定的目光，殷十娘有些苦涩地笑了一声。

十娘神有恍惚。

但是，李靖这个亲生父亲，得太不称职这都还是其次；而李靖几乎是直接间接地害死了哪吒好几次，这才是最可怕的。

早在李靖背叛了昔日夫妻一生一双人的诺言时，其实她就已经放开了。

“娘，你也听我一句，珍惜前人，好么？”发觉殷十娘依然还想要逃避，哪吒心一狠，松开了抓住殷十娘的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娘，你忘记我当初只能莲藕人，是因为什么吗？”哪吒盯着殷十娘说了一句，然后又抛了一个重磅消息：“师傅不是我认的爹，我喊他爹，是因为我想让他当我爹。”

那么多年念叨着他，大概也是为了想要给哪吒一个完整的家的执念所致。哪吒自小就被抛弃，她能补偿哪吒母，却绝对给不了一个男孩在成里必须要有的父和一位年男作为男孩偶像的引导。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你都成了莲藕人了……”殷十娘呆了。

她刚刚认识小方的时候，这个男人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古板严肃，但对她却十分包容贴。

“珍珍跟我说，你和师傅是夙世姻缘佳偶天成，以前你没有等到他，和李家纠缠了小半辈，你为了我，也苦了这么多年了。你想让我明白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我也要把这句话还给你。”哪吒也不殷十娘难过地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反正就是握了她的手让她听着。

殷十娘这惊得又退了一大步，脚不稳往后栽去时又被旁边坐着歇息的小方在背上推了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扯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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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哪吒碰到了一位真正的男人去引导他再造他；而自己，也已经脱离了李家那个泥潭。

看到亲娘这个样，显然是还对李靖余未了，哪吒顿时就怒了：“他好事，送西伯侯回西岐途经渭而已。刚才他还向我问起你呢，我怕他又带着那个妖妇来欺负你，想打发他走。结果呢，你也看见了，我的手就是这位李将军给断的。”

“娘，我知现在的礼法对被休弃的女人有多残酷。但你也说过，你是我亲娘，你希望我能好好地过日；作为儿，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地过日。”哪吒的话语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以前我不懂事，觉得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但是现在我大了，就连从前那么弱的莲都知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的，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世人的光呢？”

不止殷十娘，吕竹和小方也被哪吒这一举动吓了一，随着殷十娘意识地退后几步，哪吒更是直接面朝扑倒在地行了一个五投地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