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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这些话可不是他随便说的，而是他经过思熟虑这才说的。

古人最重视所谓的仁义德、君臣之礼。这一从司徒修筠上就可以看来。

“对比起残害老弱妇孺的楚王，殿这般品洁之人才能当得起那个位置！”

突然听见叶淮这番“正气凛然”的彩虹，司徒修泽只觉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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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前人敬仰的目光，饶是向来厚心黑的司徒修泽此时也不免觉得坐如针毡。

代王幽的眸逐渐有了一丝光亮。

事实证明，叶淮赌对了——

欺骗了麴兰月，屠了人家的王城，还要装冰清玉洁的白莲。“当了□□也得立牌坊”说的就是这人。

他刚刚一就给代王上了一个“德模范”的帽，只要对方还是个正常人，都会心生喜。

话毕，就见叶淮表揶揄地笑：“毕竟臣向来喜有挑战的事。”

只听叶淮继续：“代王殿虽然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可实则心怀天。陛驾崩之时恰逢南直隶闹患，为了救援那些百姓，殿都没能回京奔丧。这等舍小家为大家的尚品行岂是一般人能够到的？”

装得尚，可实际上虚伪的很。臣见了只觉恶心至极！大梁怎么能到此等残暴之人的手中！”

“有督公这句话，本王便放心了。”

瞥见了代王中的动容，叶淮便知自己这番话还是起了作用的，心中顿时松了气。

可不是么。当初老三使那等作手段陷害他，面上却还装作那副无辜的样，瞧着着实令人作呕。

看着他坦磊落的目光，司徒修泽表讷讷。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有了这么个“人设”，代王或许才会真正打消对自己的疑虑。

意识到了他的不自在，叶淮心知机会来了，便接着：“小臣虽只是一个阉人，但也知为政以德的理。楚王无德，那便不值得小臣追随。至于殿说的‘舍近求远’，臣却不这么认为。孰近孰远，臣的心里自然有着一把尺。”

在这“士大夫神”影响的上层阶级，都十分重视外兼修。哪怕是看起来行为最不羁的司徒修泽也不例外。

而他之所以满嘴的“仁义德”，就是想在代王面前加自己“遵循儒家德典范”的正直形象，将自己之前的行动言语都合理化。

明人都看得来，他之所以留在泰州就是为了避免回京受制，可谁曾想叶鸿福竟然拿这事来捧……

看着叶淮义愤填膺的模样，司徒修泽不由一愣。半晌，角微勾，中划过了一丝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