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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挑衅纪芷筠的后果，甚至想过她会杀了自己，却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方式惩罚自己。

自从许牧被骗到这里，她们母女还未好好说过一次话。听闻两人刚才在门外争执，许牧便知自己的挑拨有了作用，由此心不安，总觉得利用了娘亲，这才叫住了她。

“那又如何？这世间大多男都不见得会比阿溯好！”许牧眶更红了，因为绪激动，又重重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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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痛楚太过猛烈，许牧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还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只是双臂和双手的样诡异非常。

许牧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主动：“娘亲，您陪我坐一会儿罢。”

素娘若真是那般不讲母女谊的人，许牧定然活不到现在。虽不想利用娘亲对自己，可形势如此，许牧别无选择。

纪芷筠冷笑一声转离去，那婢女忙去把那放许牧中。

素娘一愣，倒真收了门的脚步，转拄着拐杖走到了许牧边。

两人沉默半晌，终是素娘开：“小牧，娘亲是对不起你……但是，你绝不能和风溯在一起。”

外面隐约有素娘的声音，可惜许牧此时虚弱，动不了力去听她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素娘匆匆走了来，似是没想到她醒了，转又要走。

许牧愣了，随后喃喃：“为何偏要如此？”

手指关节一节节地被纪芷筠致错位，许牧咬着牙，努力使自己不痛呼声，但那手指错位的痛楚实在难以承受，等纪芷筠将她双肘关节错开时，伴随着冷汗滴落，一声压抑的痛呼还是从许牧中溢了来。

她动了动手，虽然关节发涩胀痛，但却是能动了。她又张开嘴，发现也被接了回去，只是纪芷筠先前的地方还传来阵阵疼痛。

可素娘却不是这般想的，她只看到了女儿微红的眶，还有她苍白的脸。

许牧再醒来时，只觉得在阎王大殿走了一番，一时间却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双手的、双肘、每个指节都受了伤。

阿溯，听说十指是连心的，果然，痛的很啊……

素娘颤声：“因为她是女的，这还不够吗？！”

牧实在想不自己现在还能什么，她只能在不拖累风溯的况，适当挑拨这两人的关系。

素娘安抚着她，等她不咳了，才叹气：“她不仅是女人，还是方璐的唯一弟。而那方璐，与我一家都有着不共天之仇。”她顿了顿，才继续，“你外祖父死在她之手，外祖母也因她而死……你原谅娘亲，娘亲如此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