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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咬咬，接过香：“多谢娘亲。”

看她这样，许牧顿时心中一，想着她这些年许也是伶俜无依，便忍不住：“娘亲莫要这般说，无论怎样，我都是您的女儿。”

许牧对她展开一笑，随后拿着香端详。娘亲这香不只是绣的巧，连味都比其它香好闻得多。

香绣的巧细致，图案虽是常见的荷样式，看着却比那些普通香贵许多。

许牧心复杂，两人越是沉默，她先前盲目兴奋的劲越是薄弱，取而代之的，是她这么多年来的疑问。

娘亲去了哪里？她为何要离开自己？

许牧：“……”

她嗅了嗅香，忽而抬问：“对了娘亲，您怎知我在这里？”

这里是风溯的宅院，许牧在这里与娘亲说话，多少有几分心虚，被她这么一看，只得低小声：“我与友同行，暂时落脚于此，本以为不会有人知晓……”

不多说话，只是静静坐在椅上看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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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擅绣，许牧知，这香必是自她之手。

如今的方璐姿仍有几分婀娜，当年能够假扮方璐的素娘自然也是不相上。只是方璐面上并不显老，反观素娘，难以让人瞧她仅是个不及四十的女。

素娘在一旁沉默不语，许牧不可置信地瞧着她，撑着问：“是您的？”

许牧察觉不对，登时站了起来。然而，她双脚未能站稳，一个趔趄，又倒回了椅上。

她如此想了，便也如此问了，却不想素娘只字未答，喝罢一杯后，从怀中掏一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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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时本想将它送给你，时间匆忙，未送得你，今日便补上。”素娘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丽容貌不再，面上仍是一派柔。

“我知你仍是有几分怨我，”素娘垂眸，右手挲着一旁的拐杖，“小牧，你怨的对，我非良母。”

她说这话，便是表明了自己不会再怪责娘亲，也表明自己不会再向她追要解释。素娘听罢欣一笑，转而又神不自然地：“恩，小牧乖。”

一想到自己和风溯缠缠绵绵时可能被娘亲瞧见，许牧觉得自己都了起来。

素娘突然开打断她：“自你遇见吕季，我便尾随于你后，待你朋友离去才来寻你。”

然而事实上，她的也的确是有了几分眩。

娘亲！您可否瞧见了风溯那厮吃女儿豆腐？！

素娘未语，只是抿看着许牧。

“小牧，你知我不会害你……”她话未说完，许牧睁大睛打断了她：“你……不是娘亲……是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