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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无缘再同你相见，阿婴，你还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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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她是在故意逗趣自己，许牧便冲她笑了，抹抹泪，坐去继续吃。

聊了一番，许牧发现杜婴并没有接来去哪的计划，便邀她同去镜湖叙旧。杜婴连连答应，还自告奋勇地承包销。

她还是这样喜言，许牧喜听她说话，难得她们八年未见，依旧如初。杜婴说了自己这几年的艰苦学武路，总之，她现在上虽然佩剑，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半吊。

她抱着变化极大的挚友，对方也很激动地抱住她，“小牧，你离开江州后，我嫌那些附庸我家权势的人假惺惺，不愿与他们的儿女往。听闻你拜师学武，我也就偷偷溜了来，想混混江湖。但我不如你幸运，每逃来一月，就要被捉回去一两年，真是气人。”

杜婴也随之坐了回去，在许牧吃面时：“我方才看见你熟，但是这么多年不见，我也不敢确认。吃饭时我万万不敢问你，如若你不是许牧，我多尴尬。”她笑了笑，“于是啊，我就等自己吃完了再问，你要不是许牧，我起离开便是，不丢人。”

杜婴哽咽着安她：“你别哭了，你再哭，我都想哭了。”顿了顿，她委屈地继续：“我若是哭了，妆就了，到时候可就成丑八怪了。”

许牧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只觉得世事无常，缘分天定。她与杜婴上辈遗憾颇多，没想到这一世又有了机会相聚。

许牧重生后受了那么多委屈都不曾哭，现她重拾挚友，倒哭成泪人。

，杜婴巧笑嫣然地站在她对方，她如何不哭？

她望着杜婴笑嘻嘻的脸，忽然就落了泪，不顾面馆人们的光，一把抱住了杜婴。

一年前杜婴家衰落，匆匆嫁了。可她遇人不淑，最后被酒后施暴的丈夫活活打死。虽说那男人被打死牢，但，杜婴就这般死了，比她还早走一年。

前世，杜婴死了，她伤心地不思茶饭，等杜婴葬，她恳求吕季，想去替阿婴扫墓，结果自然是吕季未允。

她这话逗得许牧一乐，抹着泪松开对方。杜婴只当她八年未见才这般哭泣，事实上，她是因为杜婴当年惨死才哭成这般模样。

望几次，都未能见到许牧。后来，两人彻底没了联系，临死的那年，许牧才从自己的亲妹妹中听到些关于杜婴的消息。

见她又要哭，杜婴忙指着面碗：“你再不吃面，面可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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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记忆里的杜婴是喜着一袭白衣、不施粉黛的女，可现在她着紫衣，画着妖艳的妆，这要她从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