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34节(3/3)

闭了闭，“我娘，在我爹死后，跟着上吊了，就在我面前死的。”

萧砚宁皱了皱眉，再又：“都过去了，别想了。”

谢徽禛埋在他肩膀上不再吭声，过了许久，久到萧砚宁以为他又睡着了时，再又开了：“砚宁，我只有你了。”

萧砚宁怔了怔。

谢徽禛抓着他袖的手慢慢收，近似在乞求他：“你别不要我。”

萧砚宁有些难受，谢徽禛是堂堂大梁皇太，却在这寒夜时分从噩梦中惊醒，以这般脆弱姿态抱着他说“只有他”，甚至求他“别不要他”。

他不该这样。

萧砚宁：“……不会，我保证。”

再一一轻拍谢徽禛的背：“别想太多了，睡吧。”

谢徽禛攥着他不放。

安静相拥着，直到烛台上灯芯骤然炸响，谢徽禛终于松开手，坐起倚着床朝外看去。

萧砚宁也撑起，轻握住他的手：“少爷你在看什么？”

谢徽禛回，撞萧砚宁盯着自己的双中：“什么时辰了？”

见谢徽禛似已回复正常，萧砚宁松了气：“应该还不到寅时，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谢徽禛伸手过去，轻抚了抚他鬓发：“方才吓到你了，抱歉。”

“少爷不用跟我歉，”萧砚宁小声，“我也安不了少爷什么。”

谢徽禛轻轻“嗯”了声：“你留这里陪着我就好。”

萧砚宁了，被谢徽禛目不转睛地望着，心里蓦地涌起一冲动。

他扶住了谢徽禛的肩膀，靠过去小心翼翼亲吻上他的。

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能给谢徽禛一些安，他愿意。

谢徽禛垂看向面前人，一动不动。萧砚宁认真亲着他，动作有些笨拙，但用心十足。

他抬起手，用力将人压怀，翻而。

浮浮沉沉最难捱时，萧砚宁微微仰起，视线越过谢徽禛的肩膀望向床帐外，终于看清楚了谢徽禛方才在看什么。

烛台之后的墙上，映他们缠在一起的影，比之前他所见过的每一回都更缠绵。

轰的一声，萧砚宁脸烧得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