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28节(3/3)

惑问谢徽禛：“修缮堤坝不是由工负责吗？为何会是当地的地方官监工？”

谢徽禛解释：“堤坝修缮之时正值朝局动、逆王谋反，朝中六自顾不暇，哪得了这事，便全放手给了地方上，地方上也借机巧立名目问朝廷讨要银，得很，后逆王倒了，陛接朝政，才逐渐遏制了这些象。”

萧砚宁有不知说什么好，朝政从来不清明，他并非不懂，只是知得越多，心里越不得劲而已。

县城时已是申时末，那土地庙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远远能看到跪拜祭祀的民众，这边倒是不见什么民，黑县的知县听说还有几分本事，当地灾民都妥善安置了。

谢徽禛带人绕过那土地庙，直奔当初被江淹了的那一段堤坝。

这边后朝廷派人来重新修过了堤防，被淹没的那几个村庄则变成了一座湖，连着附近的山脉，但因这两个月大旱，位已降至不及成人小，大片河床曝在外，当年那些被淹了的村庄残迹也了大半。

放尽是萧条残景，寒风凌冽，更叫这本就荒凉之地显得森冷。

他们沿着河岸边的山往前走，几个侍卫在前开路，这里荆棘遍布、杂草丛生，可谓寸步难行。

萧砚宁一个不注意被枯枝刮伤了手背，他甩了甩手，不甚在意，谢徽禛却停住脚步，拧着眉将他手拉过去，拿帕帮他拭去血。

“再往前走一段，我们便回去。”谢徽禛。

萧砚宁：“我无事，继续往前走吧。”

谢徽禛特地亲自来这里，应是觉得十年前的事有些巧合，想要来一探究竟，他自己其实也有某预，他们或许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就这么回去了便是白来了。

谢徽禛摇了摇，攥住了萧砚宁一只手腕，拉着他一起朝前走。

萧砚宁注意力被分散了须臾，脚突然踩空了，往后栽去，谢徽禛反应极快地用力将他攥回来，动作过大，自己反摔了去，松开了攥着萧砚宁的手，狼狈倒地，一路了河床。

一众侍卫大惊失，一个接一个去，萧砚宁更是立刻不不顾地朝着谢徽禛扑过去，但没将人拉住，和他一起狼狈落到早就涸了的河床上。

脚踝一阵钻心疼袭来，萧砚宁额上的冷汗立时就来了，艰难坐起，想要动时被边刚爬起来的谢徽禛住。

“别动。”谢徽禛眉蹙得死，脸也不好看，他上衣裳刮破了，发髻散了，脸上还有泥灰，仪态全无，神更有些凶狠。

萧砚宁略微讪然，不敢再动，谢徽禛没好气：“逞什么。”

萧砚宁：“少爷方才不该拉我的，少爷若是有个三两短，我万死难辞其咎。”

谢徽禛瞪他：“你觉得我兴听你说这个？”

“……谢谢。”萧砚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