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你的初衷(3/3)

还是疯？我是妖，妖欸！我一个上古妖神在你面前现原形，你一儿反应都没有吗？”

“你想要什么反应？”

“恐惧，害怕……当然，最好是当场嗝儿，这样才能现我的厉害。”

“不好意思，我天生七薄弱，恐怕你的期望要落空了。”

“不用你说，我看来了。”  一直漱到心理上认为净了后，沐危雪才停来，慢悠悠往外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裙上，她赤脚坐在床边，翘着昂颌说，“你该知自己是抓不了我的，为什么还来送死呢？不错，那男人的五脏六腑是我挖来的，那天的凶手就是我不假，现在你清楚真相了，你又能什么，抓我归案？不是威胁你，刚才那不过是小小的，倘若我真现了原形，整个原城我从南到北来回溜几趟就能将它夷为平地，到时死的可不只是一个人了，而是死得一个都不剩。”

“我赞成你的初衷。”

沐危雪一怔：“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  沉珂眸邃，“我赞成你对于这件事的法——对罪大恶极之人以极刑。”

沐危雪勾：“哟，难得。”

“坡脚街的那件案，也是你所为吗？”

“我可没那么闲，什么犄角旮旯里的脏事儿都能到。”

“那就是有人在模仿你作案。”

“哈哈，我也有粉丝了？”

“你知是谁吗？”

“我怎么知？”

“恶与蟑螂一样，是永远都不会被灭绝的，每个人心中对恶的定义也不相同，如果是惩罚真的罪人，我当然懒得去，但如果波及了一些轻犯者，例如有人以你们为榜样而去杀了自己的敌人、辱骂自己的人、打击自己的人等等一些有过错却并不至于致命的人……那就是在给我找麻烦了。”

“那你们就努力工作啊，努力，让自己的城市不再存在任何不公正啊。”  沐危雪贴着沉珂的脖颈嗅闻，痴迷一阵后恍然若失，“你魂魄的味好香——你如果没用你的血恶心我，我会想尝尝它的味的。”

沐危雪的手指从沉珂的鼻梁，越过偏薄的嘴，在她咽驰停。

“你想对那个老师什么？”  沉珂低望着面前这人形的生，中并无恐惧。

沐危雪瞧得新奇，凡人的胆几斤几两她是知的，换作其他人早吓得了，不想前的女人还能如此淡定地与自己说话，这人不会害怕的吗？

“我能对她什么？我不过是想跟她风雪月一场而已，怎么，警大人，这也犯法？”

沐危雪两指以攀爬的姿势在沉珂颈上替撩拨，她的如盘龙缠一般缠上对方，“或者你替她也可以啊。”

沉珂一个背摔将她摔在地上，毫不怜香惜玉，面无表地看着地上疼皱成一团的女人，她问：“你的那个妹妹——沐晨妍，也跟你一样？”

沐危雪不回答，气急败坏双变化蛇尾扫向厅中的女人，对方灵活躲过，反手掏手铐，将她们左手铐在了一起。沉珂把人半压在床上，擒着沐危雪的左手反在她腰后，右手熟稔地掏枪抵在女人脑后，语气不再和善：“不你是妖是人，总归是间的东西，这一枪去，你不死也残，上古籍籍无名的妖，想必对抗起武也十分吃力吧？”

“你们来原城到底什么目的？快说。”

沐危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挣脱不了一个凡人的桎梏，她扭动了几，最终放弃，笑着破罐破摔：“24小时携枪就是了不起呢，警就是这么用它来对付无辜市民的吗？”

沉珂颌微：“你，无辜？哼。”

“人家向来吃不吃，你如果换方式，说不定我一兴，就回答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