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9)(2/3)

不过那时的龙话本，动笔者多半都是些或是真好此、或是附庸风雅的文人客，这么写倒也反映了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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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珩站起礼：是，儿臣替驸谢过母后。

既然心智正常，明知珩儿也是男，怎么就会生了那样的念呢？

和男断袖，不过是一时想岔了事、走错了路，以后总要回归正途，娶妻延嗣的。

陈皇后没说

陈皇后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脑海里对驸真的再没什么旁的念，只是尽礼数罢了，忽然就回想起了在西山弓大会上时，他两个在河边腻歪被青珠撞破，顾儿一个人来见她，在她对面坐着，那幅局促不安、心中惶惶的模样

虽说都是杜撰，并不是真事，可书中人的痴态，却叫陈皇后立刻想起了那日贺顾期冀的望着她时的神

顾儿了驸，本就是因着中廷私事，连累了他，他就算真的成了断袖，其实也不是他的过错。

陈皇后便是受这些老旧龙话本影响，潜意识就以为断袖都是这样，嘴上说喜，但其实还是图个新鲜，早晚会喜回女。

裴昭珩：丹药虽可暂时振续神，但久之，积累丹毒，难免于父皇圣有碍，此事儿臣不便多言，只能请求母后陈皇后却忽然低低叹了一气，：这事我已省的，等你父皇得了空，我自会去和他说，珩儿就别再心了。

陈皇后心中疑惑，也不是没有由来，先前青珠撞见他俩在河边亲昵，回来告诉了她，她本只以为是顾儿还没接受公主便是三皇这事，而珩儿多半也是心，一时不忍拒绝他罢了，只是听了颜姑娘和她解释，说驸心智正常，并无不妥，她便也有些不解

但陈皇后看明白了顾儿的心思，回过来却发现，这些日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因着接了政事，也许是因为终于恢复了真实份，不用再委屈女，珩儿却有些变了。

似乎忽然就隔了一层，再也看不清他们所思所想，那副翩翩有礼、温斯文的壳底，究竟在想什么。

既然这样能割舍就割舍，以后可以过得毫无瓜葛，便说明当初就没几分真意，便是写书先生妙笔生，写的再香艳再如梦如幻，陈皇后也不能理解。

裴昭珩应了一声嗯，并没再多言。

可是那时顾儿见她时，为了珩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平日里恣意朗的少年郎，也变得小心翼翼，陈皇后能看得来，不贺顾以后怎么想，但至少在那一刻，他对珩儿确然是一片真心，不会有假，与书中所写那样浮于表面的所谓断袖之癖，实则大不相同。

她忽的就有些不忍心了。

再到昨晚，看了颜姑娘给她推荐的那些新话本

陈皇后沉默了一会，忽然遣退了伺候饮的一众婢仆，等人都走了，单刀直的问了一句，：珩儿，你如今与顾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倒不是陈皇后不近人，龙话本这东西，早年她还是闺阁小时，打发时间也看过一两册，但多半都写的哀戚伤，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意，也都写得云山雾罩，似有若无，结局也都很憋屈，总是风一度后，两人就要相忘于江湖，以后尘归尘土归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成婚的成婚，生孩的生孩，仿佛之前一段，都只是中望月、雾里看，只是漫人生中的一段香艳旧事、不堪回首的风史。

，君父似乎有疾，且在服丹药的事，稍加梳理告诉了陈皇后。

陈皇后听完，明显愣住了，半晌回过神来，脸才变了变，但她却没再追问，只是一言不发的抓着上的毯，神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陈皇后并不是很欣赏这，或者说她不太能理解。

裴昭珩听她这样说，也不再多言，正好外殿李嬷嬷已然布好了膳，叫人通传了一声，母二人便去一同用朝了。

真要哪里不对，近日的珩儿，莫名让陈皇后忆起了几分当初皇帝被册封为太后，自己再见他时的觉。

陈皇后打量了仍然神淡淡的儿一，顿了顿，半天才补了一句，：既然顾儿要走了，临走前，你也去见他一面，替他送个行吧，北地天寒，到时候我叫李嬷嬷打些行装添，你稍回去，让顾儿临走前带上。

这变化很细微，但毕竟是陈皇后自己的儿，她岂会察觉不到？

饭桌上，陈皇后问了一句：顾儿是不是快走了？

既然本来就不够喜，何必互相耽搁？

这也是为何那时她没忍心责备顾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