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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楚虞听了这才放缓脸上的表：“这你倒是不用担心，张鳏夫能给的，我自然也是可以给。”

看到楚虞有化的可能，木丁香不禁喜上眉梢，但一听到楚虞说没钱，到时候她真上门提亲，若是没有彩礼钱，那财如命的爹娘肯定不会放人，不由得脸一黯。

没注意的时候不觉得疼，这会才发现痛的钻心，但再怎么痛都比不上自己心中的悲凉。

一时之间心中悲苦，鼻一酸眶一红差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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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虞突然这么一问，木丁香愣在了原地。

“楚虞楚虞，没大没小的，你知我多大了吗？”

娘，她叹了一气：“手还疼吗？”

木丁香一听楚虞的年龄，瞪大了睛，这人竟比自己整整大了十岁，一都看不来，但对她来说，楚虞年龄大小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家更穷，我现在不住县里，这些年没攒得钱，唯一家产就两把杀猪刀和一匹，家里房也塌了，现在就睡家后面的山，你吃不吃得了这个苦？”

看着外翻的掌心，想到自己这十几年不被当成人的人生，这些苦难都是边最亲近的人带来的，受了伤也从未得到过家人的关怀，倒是一个不熟的同村人还能言语一声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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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不要帮她这个忙，楚虞犹豫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声：“你若是跟了我，以后村里的闲话可就要多你一个，我风评好不到哪里去。”

见她误会，木丁香急急地：“不是的，我不怕吃苦，睡山，吃草树我都没关系，就是怕我爹娘见你没钱，还是会执意将我许给张鳏夫。”

木丁香摇了摇，角未的泪让她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真的吗，楚虞，那你是答应帮我了是吧？”木丁香突然之间觉到前有一丝丝的光明，忍不住要哭声来。

“二十？二十一？”

“猜小了，我今年二十六，你多大，这么瘦，十四岁到了没，这么小就要被你爹娘许给张鳏夫？”

她抬起手看了看，先前听完木氏夫妇的话了院摔的那一跤，伤了手，这会儿还在滴血，满手都是红的。

楚虞见她没说话，只当她受不了自己这样的苦日，又蹲来继续洗衣服，边洗边：“你受不了这样的苦也是理之中，但我就帮不了你了。”

“你的手还疼吗？”

楚虞看起来很年轻，只是气质上非常凌厉，人得好看，很难让人猜到她的年纪。

楚虞早几年当过兵，吃过的苦不计其数，见她如此，加上方才她所述之，薄禁抿脸黑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