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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九听她鬼里鬼气，不由制自己的畏惧，“我哪里有幸见过你这怪气孩?还有，你俩都叫我哥哥，难不是亲母女吗？”

婴孩又是一笑，“桀桀桀，不错，四大苦空，五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为恶源，形为罪薮，明台落尘，菩提垢姿，心无佛法，目外无天。”

本能反应这是一个圈，他必须保持冷静，想到上官伊与其他人都在外面殊死搏斗，而他就更应该沉寂来。

言之，柳百骨伸柔的手，极尽溺地挲着婴孩光秃秃的，引得婴孩咯咯森笑不止。

仿佛念着咒，戚九的回忆被扯回那个历历在目的可怖夜晚，药坊主人一家突遭横死，被发尽全血，唯留一在地上。

柳白骨双手往他一搜，戚九垂手稳稳扣其双腕，此一扣，可不得了，柳白骨的腕骨竟如手，充了气似的，里空瓤。

戚九大骇，脚心至一路炎凉，用冰砧，以刀钻，均不过尔尔刺激。

戚九的额瀑冷汗，呕心之浮在，“你或许已经吃了那么多人，应该不会大费周章，再多想吃我一个吧？”

柳白骨的四肢百骸便在他背后般漾，一双无骨苏手由而上旋转，肌肤熨帖，把他每一汗都快摸遍了。

对方言谈举止易发熟悉，戚九微一思考，惊讶，“你们可是医馆里的七姨太，和她诞的诡异女胎！”

那是自然。柳白骨小心翼翼抱着婴孩，尾迤逦，虽是惨白羸弱却难掩眉宇间风仪态，堪堪让人难以视。

戚九斜睨脚底影，唯自己与贴人女的，独独不见婴儿的，更不到任何稚夹在其间。

此刻，墨黑的发将四阖缠绕，必也是啖了多少人的血骨髓，才能如此活灵活现，如圜。

戚九冷汗淋漓，“不能摸，摸不得，你家主人丢了什么，姑娘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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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唔唔喏喏，“小哥哥，算起来，咱们应是第三次见面，闻曰: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今日本也特占了这块最贵的地方，请你坐一坐，叙一叙。”

当她贴近戚九的背脊时，犹胜攀附枝的薜荔，足不能立，仅绵绵地依附在男人肩背，兰香小似沾了戚九脸颊，黏黏吐，“你错拿了主人的东西，今日，人家只想讨东西来的。”

婴儿声气，“本乃是沅殇鬼婴，手短脚，就不予哥哥礼了。”咯吱咯吱笑得像哽咽，森森沉沉。

“哈哈哈哈！”婴儿萋萋笑答，“本的母亲怎么可能是一白骨？她虽叫柳白骨，却是一尊极好皿，可以盛放本去任何想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