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这货能凭空消失不见!”
平时从容不迫、稳如泰山的孟家主,这估计是他近些年来第一次怒成这样。
门外,
院里人影幢幢,却都噤若寒蝉。
随着一声令
,人影快速四散而去,想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可孟景山还没有消气。
“去!去开四兴堂,把另外三家都叫来,再请族老们,开四姓集议!”
“可,可家主,现在不过丑时,半夜三更的,请另外三家也就罢,可族老们……族老们都上了岁数,恐怕……”
“一群老不死的,每日都是数着日
等死,难得用上他们,他们敢不来?!”孟景山也是怒极,颇有几分
不择言的架势。
顿了顿,他又
:“就跟他们说
事了,再不来,四姓就要灭亡了!”
领命之人几不可查地叹了
气,领命
去了。
.
四兴堂位于纂风镇东南方,被四姓大宅簇拥的中心
。
平时这里远远瞧去,像是哪家的祠堂,实则纂风镇的人都知
,这地方平时不开,一旦开启就是
了什么大事。
黑夜如墨,此时的四兴堂里灯火大作,门里门外都是人,这些人俱都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黑暗里。
整个四兴堂最光亮
,是一座大堂。
正中供着四副画像,
面是供桌香案等
。两侧各有几张座椅,再往
也放着四张座椅,两两相对。
此时上首
的几张座椅上,坐着三位耄耋老人,看面相最年轻的那位也有七十往上了。
他们半阖目地坐着,竟仿佛是睡着了一般,不过
这
局面,想来也是睡不着。
“这
更半夜的,不知孟家主请我等来
什么?三伯爷和七堂叔这些日

不大好,我就
主不准去请。有什么事就说吧,有几位家主在,还有我们三个老不死的,想来天大的事也能议
个结果。”
说话的正是那个七十
的老者,他也是三人中
神气儿最好的那个。
“德叔,不是景山唐突,而是今晚实在是
了大事,才会斗胆惊扰几位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