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2/3)

庄笙不意外他的否认，你现在不承认没关系，你每年都会自驾游吧？每年在你的自驾游路线上都会有命案发生，从八年前开始到现在，类似的案不十几起。你不可能从一开始就这么谨慎，从最开始的案查起，总能找到证据。

第三张比较清晰，直接截取的是监控视频的画面，正好拍到何玉正脸，她低盯着桌在看什么，眉皱起，脸有些沉跟之前甜笑着找姜让聊天的样截然不同。

庄笙盯着姜让嘴角的那抹笑，沉默好半晌后说：其实你很多地方都符合变态杀手的特质。

你说我毁了他？他声音很轻，一字一顿，不等庄笙回答，又自己说，我可是他的主治医生啊，救他还差不多，又怎么会害他。庄警官，你说话可以讲证据，不要冤枉人啊。

庄警官这是，认准了我吗？姜让问。

不是你吗？庄笙盯着他的睛反问了一句。

比如正常人被当成变态杀手时，就不会像你这样还在笑。

变态杀手，尤其连环杀手，都不是生来就开始杀人的。他们或许会时时产生杀人的念，但真正付诸实践大都会有一个契机。

庄笙没有理会他的戏谑，径直说去。

像素太模糊了，再怎么技术还原，也没办法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容。所以，光是这三张照片的话其实也说明不了什么。

而变态杀手一般都会有一个不幸福的童年。据调查所知，你的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抛你和别的男人跑了，父亲常年对你冷暴力，可以一整年不跟你说半句话。

姜让垂眸扫了放到自己面前的照片，抬看向庄笙挑了挑眉，庄警官这是，看图说故事吗？

我猜她应该是在现场发现了什么，然后知了那晚载走何玉的人是你，但她替你隐瞒了来。在唐灵被杀的前一天，她买了一条很贵的裙，还向同事请教怎么化妆，这像不像是在为一场约会准备？

何玉跟唐灵都对你有好，尤其唐灵，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你先是利用女人之间的嫉妒心，让何玉以为你会私跟唐灵见面，所以她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去了某个地方。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故意让何玉看到的信息容就是约唐灵见面，目的就是将她引到疗养院杀掉。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你本没有跟唐灵发什么信息。但是有一你大概没想到，唐灵当天晚上跟在何玉后面，也去了那个地方，她看到了你开的车，只是没看到你的人。之后她偷偷跑去找车，回来后才告诉警方说自己跟踪何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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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说到这里停，手在桌面微微前倾，直视着显得过于平静的姜让，一字一句地说：

姜让默然片刻，微微笑起来，庄警官的推理很彩，可惜都是没有据的胡猜测，说我杀人嫁祸小初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说成连环杀手。我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啊，哪里像那么没人的变态杀手了？

姜让嘴角的笑容顿时有僵。

庄笙说完盯着笑容

被说成像变态杀手姜让也没生气，还颇兴趣地挑了挑眉哦了一声。

你怎么得了手？庄笙坐直起，中透一丝悲哀，摇着叹息了一声，原本你是最有可能取代褚初母亲能够让他回归正常生活的那个人，可是现在，你彻底毁了他。

我想她大概是找你摊牌，告诉你她知何玉是你杀的，并会为你保密，你安抚了她，让她以为你会和她往。她兴冲冲地为未来规划，却不知你已经动了杀心，以同样的手法将她引到疗养院，然后把她杀死。

只是这一次，你用来引起唐灵嫉妒心的是褚初，你把唐灵引到褚初的房间杀掉，事后还可以嫁祸给褚初。你是褚初的主治医生，也是他现在最依赖的一个人，你当着他的面杀掉唐灵，他当时不会什么甚至不会发声音，而睡一觉之后，又把前一晚发生的事全都忘掉了多么完的替罪羔羊。

比如你，第一次开始杀人是在八年前，那个时候，你的母亲刚好过世。我猜的没想的话，在你父亲死后，你找到了自己生母，期间应该发生了些事，你母亲变成了你的开关。她一死，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通过杀人来发。你无法跟人建立久的正常的，所以总是换医院，褚初，大概是唯一的意外吧。

变态杀手有一个特质，那就是他们获得愉悦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是通过伤害、剥夺、控他人来获得愉悦和满足。你每年去放松心的不是自驾旅游，而是杀人。

位置离自较远，差不多推到了桌面正中，坐他对面的何玉只要一低就能够看到。

在庄笙说话时，姜让一直垂眸沉默不语，此时他抬看向庄笙，嘴角一抹仿佛凝固住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