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制吵架(5/5)

尹逸关上手机，继续看着窗外的云，墨的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昨天我挂你，今天你挂我，

有来有还，互不亏欠。

好。

……

然后当天晚上——

尹逸面无表地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大字，直到响铃不厌其烦地响了好十几秒，才接了电话。

“什么事？”

他语气有不耐。

“原本想着你还太小，还想继续等的，不过现在看来我等不去了…”

这声音低沉沉的，还有喑哑，跟平时的程陌很不一样。

尹逸愣了愣，突然觉得后颈发麻，像是被什么危险的生盯上了一样。

“你说在我里你是攻略对象，那在你里，我又是什么呢？”

“观察对象，还是实验对象？”程陌轻笑一声，语气有几分自嘲。

“你把自己当局外人，一边拒绝着所有人去理解你，一边以自己为中心划了好几个同心圆，以数值为划分，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够达到你的标准。”

“但在我看来，你这样只是怕承认自己孤独而已。”

“你说我是个好不容易找到兴趣玩的小孩，那你呢？”

程陌眯起睛：“一个…害怕孤独的小孩？”

其实他还未满十六岁，但是跟这个人相，你会很容易忽略他的年纪。

因为他并不希望你把他当小孩。

“…你是不是想吵架。”

一直以来温温和和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比起你继续判我死刑，我宁愿你现在跟我吵一架。”

“……”

“你说我对你的兴趣只是一时兴起…”

程陌嘴角上扬，好看的狐狸微微眯起：“但是我了两年时间去思考我对你的觉究竟是‘多胺的喜’，还是‘垂后叶素的喜’，最后得的结论是…”

尹逸突然有不太好的预。

“我既想继续这样跟你像朋友一样相，但是我更想在看到你对着别人微笑，嘴里没一句真话的时候把你艹哭。”

“嘟——嘟——嘟”

又挂了。

程陌放手机，看着手机屏保上尹逸睡觉时的照片，了自己的牙。

……

——于是除夕当夜。

电视上，主持人意气风发地诉说着对祖国母亲的祝福和对未来的展望。

“农历新年的钟声上就要敲响了，现场的朋友们，大声的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让我们一起迎接这个好的天，倒计时！”

“十 九 八七六五 四三二一 ，过年好！拜年啦！！”

微信群里，新年快乐的祝福词刷满了整个屏幕。

窗外远，一大团一大团的绚烂烟在黑夜里绽放，光溢彩，火星四溅。

尹逸看着窗外的景，觉得亮得有些刺，喃喃：“火树银合，星桥铁锁开。”

一旁的尹奕鸿听完睛一亮，哈哈大笑了几声：“华灯若乎火树，炽百枝之煌煌！”

老人家一时兴起，提笔刚要写几个大字，就被尹逸扶了起来，好说歹说才将其劝回了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里，尹逸看着窗外已经归为漆黑的夜空。

黑的，一片幽，广袤的像是能把一切都吞噬殆尽一样。

现在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的，躺在床上看着天板一睡意也没有。

“嘀嘀——嘀嘀——”

尹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