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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不断念叨着，却不敢大声惊扰到她。

心一直折磨着她，对她重复着当年的旧事。

他放剑，如释重负。

而事已发生，伤痕已经造成，他再也无力无法挽回。

“实话告诉你，我都是因为对你们的恨，才支撑到今天。”

“这样，你能开心了吗？”

凌逸之笑起来，有了她第一次遇到他时候的影。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安睡过，只有他们一个个的鲜血才能藉她的伤。

不过最恶心的，还是死临到，还一副为她好的恶心模样。

“我是修，天劫将至，我都快死了，你以为我还在乎这个？”

凌逸之想了想，踩在自己的本命剑上，堪堪追上她。

她被人踩断脊梁，碾碎灵，断去灵脉的苦呢？

他知自己错了，他们都错了。

如果她动洛云婧，那百万因果她本就承受不来。

“她是一个，你是一个。”

凌逸之仿佛了什么决定，提起了剑。

江明鹊淡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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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鹊笑了起来，嘴扯起弧度，睛没有笑意。

凌逸之却对江明鹊好奇得，见她那张冰冷冷的小脸，总是忍不住想去逗一逗，看她会不会一直是这样严肃。

“我了那么多恶，你杀我不需要承担多少因果，还会得一二分功德。”

“放过她？”

凭什么她能风风光光地过着，而她要如暗老鼠一般躲在暗伤？

“江师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江明鹊没有犹豫，拿过剑就刺了他的心脏。

她被偷取人生，被亲人朋友唾弃的苦呢？

凌逸之悲痛:“你不是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吗？你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那百万生灵，都是生命啊！”

她堕，遭受力量反噬日夜不得安眠，时刻备受火烧的苦呢？

回想到上一世的事，江明鹊又恶心了。

以前……但凡他们有一个能够对她好一，她也不至于。

放过洛云婧，那她的痛苦呢？

“明鹊，你别去杀她，杀了我吧。”

她让浮空法飘得更，让凌逸之蹦跶也碰不到。

江明鹊还以为他要与她打架，可一秒，凌逸之把剑递到了她面前。

有病。

“你天劫将至，你若犯错，都是孽啊！”

为什么她了好事就要原谅她？她以前从来没过坏事却要遭遇这非人的痛苦？

凌逸之三百岁的元婴，她一剑就斩了，也是废。

凌逸之眉终于现了破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