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3)

豫王一时更加恍惚，细看她秀丽的眉，纤薄的，心里竟冒一个念：不知她穿女装是什么样的，简直难以想象。

宋皎的心怦怦，程励对她而言几乎是如兄般

豫王盯着看了会儿，却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赵南瑭抬眸细看她的脸，以前只知宋皎相貌秀，算是朝臣中数一数二的“男”，当然，缺是过于文弱女气。

宋皎苦笑：“我只是说事实罢了。”

她知豫王不会吃这儿的东西，也不再客气，便站在桌边捡了几样自己的吃的，尽量别发咀嚼的声响就是了。

答了这句她突然想起宋申吉让她求豫王的话，又补充：“殿也知，这件事是太殿主理，除非宋洤是净的，不然谁也救不了他，谁也不能救他。”

宋皎才嚼了一块火，闻言惊到不咽，急忙吐了来：“王爷说什么？程大哥……”

猛然听见这句，她心里咯噔了声，而赵南瑭又：“本以为无人敢对你动手，不过……你刚才是从府里来，难不成……”

可现在用看待女的神去看，灯影，却另有一番不同的滋味：果然，是个人儿啊。

宋皎很是不好意思，刚才她见豫王似在神游，就捡了一块近前的酥扔在嘴里，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吞了，谁知偷吃的过于急促，差呛到自己。

她不敢承认，豫王却看了来，脸上淡淡的笑意，豫王：“你想吃就吃，这有什么可藏的。”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有一声笑，有个人：“咦，这是谁还跟咱们似的喝到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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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隐约猜到，豫王仍是意外地：“为什么？”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知了她是女孩，在听见宋申吉对她动手后，他竟是格外的恼怒。

直到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先前多半是气撑了肚，竟没察觉饿。

他抿了抿，将目光挪到旁边墙上，那里挂着一幅《竹林七贤图》的仿作。

白药价贵，自己的欠账还没清呢，又用人家的药？脸怎能厚到这地步。

他们常会的房间在二楼靠窗，因为此刻天已晚，楼没有几个人在，倒是格外的幽静。

为了捺这奇怪的思绪，豫王抓了抓自己的，才说：“程励在回京的路上失踪了，你可知了？”

可看着她脸上的伤，豫王想到程残跟自己提过的她女扮男装，是因为家事。

路人无心的声响，及时地拦住了豫王。

宋皎不想兴师动众而只要息事宁人，却没留意旁边的豫王的脸似乎不妙。

只要豫王想知，当然瞒不过，宋皎回答：“是家父。”

关了房门，宋皎也发现了豫王仿佛不太兴，她不知如何，便无话找话地：“王爷可吃过晚饭了？若不嫌弃，或许可以凑合着用一。”

宋皎：“是……因为宋洤，家父护心切，叫我想法儿，我回答没有法。”

宋皎却再无顾忌：“那官就放肆了。”

小二利落地送了几样酒菜跟心果，因豫王在旁，竟也不敢如往常一样跟宋皎说几句玩笑话。

宋皎正在想，如果豫王嫌弃不吃，那自己动手是不是显得太过无礼？

他原本想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可想到她是女，那手刚抬起，就跟一面没有风的旗帜似的又慢慢垂了去。

赵南瑭在桌边落座，却对桌上的视而不见，沉默了片刻他终于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豫王惊怔：“你……”

她的吃相虽不难看，但也跟女孩儿两个字丝毫不沾边。

“是才来的消息，”豫王垂眸看着桌上的残渣：“东押送的人说是中途逃走。”

宋皎笑：“还去那里，药倒是不用了，这儿小伤用白药，岂不是暴殄天。”

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要去关心这些“琐碎”，但这会儿他却捺不住了：“你……”

豫王说：“你父亲、应该是想让你来求我吧。你说这番话，是不想让本王为难，对吗？”

直到耳畔传来异样的响动，豫王转，惊见宋皎侧着，手拢着仿佛在咳嗽，赵南瑭吃了一惊，忙起：“怎么了？”

宋皎忙：“不妨事，没有大碍。”

张掌柜见机行事，陪笑：“宋大人，还去您常去的房间么？呃……小人这里有白药，给您拿些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