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3)

真的没想对三姑娘如何，您也知，我、我不能的……”

沉默了片刻，颜文语好像叹了声：“你要是真的能，倒好了。”

宋皎张了张，又闭了嘴。

屋一阵沉默，只有八仙过海的博山炉里很淡的烟气绵绵不绝地冒了来，宋皎觉着尴尬，有意想转开话题，便顾左右言他地：“这是什么香，香的好清雅。”

“你想必是昏了了，沉香都闻不来么，”颜文语淡淡：“正好熏一熏你上诏狱里的煞气跟霉烂之气。”

宋皎抬起袖闻了闻，倒是没有别的气味，只是忙了这半天，惊魂，必然是有些汗气的，自然不会好闻到哪里去。

一念至此突然想起了赵仪瑄问她熏得什么香……那个太殿才是真的昏了吧，这样还能闻到香气也是见了鬼。

恍惚走神中，却是颜文语的声音很近地响起：“你在想什么？”

宋皎一惊，定睛才见她竟不知什么时候起走到了前，颜文语握着扇，一双能窥破人心的大睛滴溜溜地看着她。

宋皎忙：“我、我原本也不敢过来，怕这一的霉气冲撞了佳人……”

话音未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话语唐突了，可要改已经来不及。

颜文语却并未生气，只哼：“你这些甜言语的还是留着，等以后对豫王殿说罢。”

宋皎微怔，觉着这话有些古怪，却只以为颜文语是在揶揄自己，忙赔罪：“以后再不敢唐突了，师母原谅我这一回罢。”

颜文语却沉默来，她的双眸垂落，静了片刻才：“听说太亲去了诏狱，他、没为难你吗？”

宋皎听她的声音虽镇定，但藏着真切的关心，便也温声：“没有……”

她本是想让颜文语安心，可话一就觉着不妥，毕竟赵仪瑄的世人皆知，又恨自己骨，好不容易得手怎么会不赶地折磨一阵儿？岂不可疑？

于是忙又补充：“他吓唬了我一阵儿正要动手，幸亏我还算有福的，正好有旨意，他就走了。”

颜文语的颌抵在扇上，轻声：“我也听说了。你果然还是命大，只是躲得过初一未必夺得了十五，照太的，不把你在掌心里折磨够，这辈都不能安心。”

这预言似的话把宋皎吓得心突突，那只闯祸过的手也开始发。

“不过你不用过于担心，”颜文语话锋一转，扇晃了晃：“老爷已经给你在找退路了。”

“什么？”宋皎不懂这个：“什么退路？”

颜文语回看她：“能抗得过太的，自然就是豫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