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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沈雪嘴角搐了一，淡淡：“以后不要再这事。”

可若是这都不记得，那反而证明沈雪不记得他的那些坏事了？

竟然还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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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

殷玉离说完，还未等沈雪拒绝，就已经自己把那山楂糕的包裹解开了。

殷玉离微笑：“好。”

山楂糕外层是绵的糯米粉蒸成的，里层是酿的山楂馅，酸酸甜甜，回味无穷，加上洒在上面清甜可的糖桂，别有一番风味。

他自然知那个小村庄离这有多远，没想到殷玉离买回来竟然还是的……

殷玉离听到沈雪这句话，第一反应是痛——毕竟如果沈雪这都不记得，那就证明沈雪脑中的时间线还早得很。

殷玉离晃动了一手里的油纸包，略带一邀功姿态：“仙尊猜这是什么？”

沈雪本来细细吃着糕，冷不丁看到殷玉离这个笑容，心微微一，然后他便放了手中的糕：“你笑什么？”

油纸包打开之后，气腾腾，红白相间，上面还缀着金黄桂的山楂糕就了来。

殷玉离见了，面上的笑容愈发柔和了几分。

而且竟是比沈雪从前尝过的都要好。

殷玉离心一，忽然觉得这失忆也未必是坏事啊。

沈雪看着面前殷玉离小抱怨的模样，总觉得这神态似曾相识，沉了好一会，沈雪低低叹了气，转移话题：“吃糕吧。”

殷玉离不假思索：“看仙尊吃得开心，我就开心了。”

殷玉离忍不住：“我就一次而已，再说了，又不是我人家来的，我开的价钱也很了。”

不过沉默了一，沈雪表有些古怪地：“我连这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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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心莫名颤了一。

殷玉离看着沈雪这表，知他在想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这不是我去买的，是我派人把那店家请了。”

想到这，殷玉离静静笑了笑，便解释：“仙尊，您又忘了，这是我们去太仓山之前您对我说的您最喜吃的山楂糕，只不过先前上路匆忙，又被卿天宗偷袭，兜兜转转，现在才有机会再买到这个——您尝尝看？”

沈雪淡淡扫了一，本来是不以为意，结果等他目光落在那熟悉的油纸包上时，他的神就多了些许动容。

沈雪忍不住又吃了一。

沈雪看了他一：“你也吃吧。”

果然是熟悉的味。

沈雪这就拈了一块山楂糕，轻轻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