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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玉离好整以暇地托腮：“不然呢，我才十九啊仙尊，你觉得我会想些什么？”

“其实……也不是特别不一样。”

沈雪：……？

沈雪哑了。

然后他就看到殷玉离用一罕见的，极其温柔地目光看菜，低声：“就像我现在把仙尊留在我边一样，也是因为我不想后悔。”

过了许久，沈雪什么别的都没说，只是看了殷玉离一，然后沉声：“西洲的事，你确定要去？”

“可是仙尊，你会走啊。”

殷玉离目光微动：“仙尊不想我去？”

“那会成我的心，到时玄龙玺利用了这些，就能钻我的空，折磨我了。”

沈雪眉微微皱起。

不过殷玉离顿了顿又：“但玄龙玺也确实有凶，它能激发人的暗面和上的气，所以我事可能会让仙尊觉得同从前不一样。”

沈雪：“如果你只是想报恩，可以换一万方式，如果是女帝胁迫你，你现在也有机会可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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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是我现在把从前都不敢的事都了来。”

殷玉离听到沈雪这莆驶埃先是微微一怔，然后他就忍不住轻轻笑了来：“仙尊太可了。”

，还说不会，仙尊真是面冷心。”

“不论女帝了什么，小寻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能够帮他改命却不去，日后发生了任何不好的后果我都会难过一辈。”

“所以我现在事，必须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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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沉默了。

就这？！

殷玉离眨了眨，半晌，他叹了气：“仙尊，你是不是太低估玄龙玺了？”

把他锁起来，然后去西洲给公仪寻改命？

这么一想，沈雪反倒是觉得现在的殷玉离没有那么诡异了。

“问心无愧就是把我锁起来？！”沈雪脸冰冷，“你既然有苦衷就更该好好同我讲——”

沈雪：……

因为……

沈雪眉心微微一颤。

“但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殷玉离忽然轻声。

沈雪：“你回答我！”

可这剖焙颍沈雪更在意的事殷玉离的人安危，他定定凝视了殷玉离片刻，忽然问：“你现在究竟是谁？是玄龙玺还是殷玉离？”

半晌，沈雪神诡异地：“你从前不敢的事就是这些？”

殷玉离又叹了气：“如果我真的已经被它夺舍，那我的第一件事就不是把仙尊锁起来，然后去西洲践约，而是剖了仙尊的丹，去大杀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