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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少了什么。

殷玉离向来心细如发，在这时也发觉了什么，他刚想说话，沈雪忽然就伸手，轻轻在他前拂过。

沈雪喜素雅，原本觉得自己上的装饰太多，有些冗杂，想让殷玉离摘掉几个。

再缀上一些珍珠玉饰，愈发衬得对面铜镜中的佳人容姝丽，清艳无双。

看着镜中两张貌的面容，沈雪心却微微一惊。

之后沈雪醒来的那段时间，虽然也短暂地穿了一会那条裙，但那时的殷玉离只顾着哄沈雪，本没来得及细看。

没错，沈雪不会女的绾发，所以只是任由那一乌墨的青丝自肩上坠，虽然柔生光，十分漂亮，但还是有些过于素简。

而他也没想到，黑发的沈雪竟然比霜发的他更多了几分清丽明艳的味。

近百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霜发的模样，所以在第一次见到黑发紫眸的殷玉离时，并未觉得两人有什么相似之，只觉得是预知梦了差错。

很快，殷玉离便意识到少了什么，这会他结微动，主动迎了上去：“仙尊，我替您绾发吧。”

他原以为沈雪肯定会把这裙扔掉，没想到，沈雪居然又穿了！

一时间有些想笑，却又笑不来。

沈雪哑然。

“我自己剁！”殷玉离飞快抢答。

宛如冰天雪地中的一枝红梅，清冷艳丽又惹人怜。

沈雪眉心一蹙了起来。

殷玉离恍惚了一刹，接着便意识到这发是沈雪用的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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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玉离从后方凑过来，看着镜中佳人，略带讨好地轻声：“仙尊可还满意？”

结果殷玉离此刻突然凑上来，同他一起了铜镜。

沈雪看了殷玉离一，明显瞥见了殷玉离紫眸中那一丝悦动的火光，但这时他没有拒绝，只淡淡：“绾发就绾发，若是动手动脚——”

殷玉离将那柔沉的乌发托在掌中，只觉得不释手，可他也了解沈雪的，不敢拖延，十指灵活地翻动了片刻，一个异常清雅大气的朝云近香髻便梳好了。

可现在他换成了黑发黑瞳，同殷玉离一起镜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恍惚中差把两人看成亲弟。

原本沈雪五官清雅，衬着一霜发，只显得清冷华，现在换了黑发反而五官愈发立，肌肤如雪，红如莲，整个人多了几分灵动的生机。

一瞬，车帘轻轻一动，一位乌发雪肤的清艳佳人垂首低眉，缓缓从车上走了来。

片刻之后，沈雪静静坐了来，任由殷玉离替他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