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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在他心压了太久，有的都已经腐烂成了伤，却还是没办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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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有任何表，但在他的心已经掀起了滔天浪。

沈雪：“什么代价？”

只是……

他现在既然想要同沈雪并肩站在一起，自然也不会想要隐瞒太多事。

即便沈雪现在已经不那么信任他，但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沈雪知这些秘密，也不会加害于他。

殷玉离这时微微吐一气，看了一天边的明月，忽然就伸手了一前一直隐隐作痛的肋骨，低慢慢坐在了草坪上。

殷玉离这一次确实没有别的想法，他这时看着这月亮，看着这草地，着微风，再看着一旁的那一袭清冷的白衣，忽然就想把自己心藏着的那些秘密，全都说来。

现在，他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我母亲是被孟家抱养的，若不是她，孟家也不可能从寂寂无名混成现在的皇亲国戚。”殷玉离徐徐。

如果殷玉离是灵族，那殷玉离恐怕跟他一样，已经预知了未来，所以才会算计那么多。

殷玉离眸光微暗，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有些落寞：“没错。”

这时，殷玉离悄悄端详着沈雪眸中有些起伏波动的绪，又缓声：“灵族是有一分传承记忆的，他们的预知能力与生俱来，无师自通。而且不光是预知未来，灵族还能……逆天改命。”

而且他清楚，坦诚在沈雪那里，是个很赢得好的。

这样的话，一时间他倒也无法指责殷玉离的行为了。

“你是灵族？”沈雪忽然质疑，“可你母族分明都是普通人。”

殷玉离被沈雪拒绝了，倒也不恼火，反而淡淡笑了一笑。

“逆天改命？”这又是个让沈雪脸微微发冷的词。

殷玉离觉察到沈雪的不自在，却并没有立刻调转话，反而淡淡笑了一笑：“若是逆天改命真的那么容易，灵族怎么会混到近乎灭族的程度？”

殷玉离笑起来的时候，薄微弯，尾勾起，迎着那清冷的月，整个人都如同一块裹在黑绸中的玉一般，莹莹生光。

沈雪看到殷玉离这个笑容，心不自觉又悸动了一，可随即他眸光愈发沉了些——殷玉离太会伪装了。

末了，他还对沈雪：“仙尊也坐吧，说来话，站久了酸。”

沈雪：“你说你的。”

但沈雪这次是真的误会了。

“逆天改命的代价，太大了。”

沈雪：……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他愿意讲这些秘密，那个人就是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