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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好了神君会生气会抗拒或者会纠结，如果他表现半不愿，楚栖都会不择手段地将他的睛摘来，哪怕今日不摘，日后也要摘。

楚栖认真地思考。

他想得到的东西，是一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他可以不顾神君的抗拒与不满，反正他想要的东西素来都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只有靠自己得到的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

如果大宝贝丢掉了睛，还会那么好看么？

他是想要的，想要神君的全。

大宝贝一变得好温柔好温柔，上仿佛带着圣光一般，他贴心地拿起楚栖的手，将脸凑过来，“动手吧，如果小七的睛永远也好不了，师父愿意陪你一起。”

今天不要的话，如果他以后反悔了怎么办？

神君朝他凑了过来，脸颊贴在他脸上，手臂牢牢地将他搂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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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要陪楚栖一起受苦。

神君望着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轻声：“不想要了？”

楚栖看了一手里的刀。

“你拿了才知。”

神君现在对他好，是因为他受伤了，如果神君也受伤了，那还会继续对他好么？他本来是要送给神君礼的，是要哄他开心的，如果从送礼变成换，那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

楚栖忽然缩回了手。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陪你一起疼这话。

可是神君没有。

他自然是看不懂神君温柔的背后是否在打什么主意的，他只是觉得，如果把他的睛夺过来，那么他就再也不能这样看着自己了，神君说睛还是呆在该呆的地方更好看。

“我，我如果要你的睛，你会生气么？”楚栖不确定地：“是不是，就不对我好了？”

他很合，看着楚栖的睛里饱怜惜与温柔，他会坦然告诉楚栖：‘我怕，但只要你要，我一定给。’。

他看着神君，一时有些迷茫和不安。

匕首的模样通常大同小异，这一把稍微细窄一些，与他常用的那把一般无二。

哪里变得很奇怪。

他想到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小药筐，想到了匆匆冲过来抓住他的那只手，想到了那无机的眸里，因为痛惜而浮的雾……

忽然有些恍惚。

这是属于他的生存法则。

指尖被柔的给碰到。

楚栖睫抖了抖，呼微微急促。

……从来没有人亲自把什么东西送到他手边过。

师父真的有必要丢掉这只睛么？明明他说了他怕。

他举起了匕首，刀尖指向那只睛。

楚栖又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