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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大概这辈没听人说过这样过天的话，他震惊半晌，连连重复‘你怎么敢……’，之后便命人将他捆起来施以鞭刑，惩罚他给神君看，希望神君开恩，不要因为楚栖狂言祸及国运，并让他的妃赶快好起来。

“就……这？”楚栖拼尽全力挤了气声，神之中满是嘲与狠：“你有，死我。”

虽说这位七皇殿的确犯了大罪，可他也的的确确是皇室血脉，万一自己一个控制不好把人打死，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景帝盛怒抬手，目光却对上了那双充满恶意的眸，他的手抖了抖，缓缓放来，他：“楚栖，你到底知不知……”

这一百鞭刑，足足打了他快两个时辰，楚栖反复在想，那殿中当真有神君么？倘若有，为什么他要任由自己被污蔑？倘若没有，那他凭什么要无故受这一百鞭？

施刑的男人气吁吁，冬日里竟也的满大汗，他看着面前血模糊的少年，心中微微一松。

他说过没有，可没有人信，他们非要他在这个祭坛认错，向神君忏悔自己的罪过。纵然楚栖满心不肯，也无悔可忏，但为了避免挨打，他还是跪了，悔也忏了，该有的表面功夫全都了。

可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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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栖已经被冻到麻木，痛都钝了许多，直到一盆温兜浇，他才疼的微微一颤，缓缓张开了睛。

他怒到睛都发红：“渎神是何等罪名！”

因为皇室有专门的神室，没有人敢私藏神君画像，更没有人会将神君的画像带寝榻，而神君，又的确貌，惹人遐思。

可那位妃不光没有好，反而还病的更重了，于是有人说他心不诚意不恳。楚栖没想到自己连跪三日，景帝还是不肯放过他，满腔火气灼的心生疼，楚栖逆反心思越积越重，当即：“我便是控制不住，就是想睡他，想上他，想一想也有罪了？”

那个据说是他父皇的男人的脸现在视线里，对方眉锁，语气沉沉：“楚栖，你可知错？”

他拿着沾血的鞭站在一旁，观鼻鼻观心。

“渎神……又如何。”他的嗓像鼓风机一样破败，目光穿过祭坛，遥望后山上那个被云层遮蔽的神殿，语带玩味：“说不准，那在上的神君，就喜被我亵渎。”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站在一侧计数的太监轻唱：“一百鞭刑到——”

朵脖和脸上都带着被波及到的血痕

楚栖笑了起来，就因为他枕藏了神君的画像，所以便说他日夜肖想仙君，说他亵渎神明，说是因为他亵神，才害得那位若天仙的妃突然病重。

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