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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丘峦并未对他的话有所怀疑，注意力很快被路对面的音乐泉引了过去，“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那边好多人，好闹。”

列缺：“对，老师您还记得这么清楚。”

“欧老师说，你以前不怎么和我说话，我也不搭理你。”丘峦问：“为什么呀？”

基本上都是列缺在回答，丘峦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害怕不小心说错话。

“蒲大好啊。”欧老师竖了大拇指  ，“丘峦我倒是有印象，他家就住在秀，但也很多年没见着了。我记得你家住在临城？”

“差不多有八年了，我们还参加最后那年的游泳混合接力赛，没想到学校变化这么大。”

“嗯，是我们，您难是欧老师？”

“这不巧了，我老家就是那边的。”欧老师笑着说：“你当时和季朗的关系还不错吧？他怎么没来？我记得你那时候都不怎么和丘峦说话，丘峦也不搭理你，我还担心你俩一起报名参加混合赛会发生什么。”

“嗯，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

他们一直聊到课，铃声响了之后才从学校离开，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吃了两碗咸味豆腐脑。

其实不是他不和丘峦说话，而是每一次搭话丘峦对他的反应都很冷淡。连续几次之后，他便觉得丘峦不喜他，排斥他，也就变成了欧老师中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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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缺听这话不对，往旁的丘峦看了，急忙岔开话题，“季朗的家离淮城有远，所以这次没有一起来。欧老师，您现在还在教游泳吗？”

“我们以前是在这里毕业的，今天回母校来看一看。”列缺向他解释说。

一个浑厚的嗓音将列缺拉回了现实。

“我和丘峦都在蒲城，最近放假，顺过来看看。”

中年男咧嘴一笑：“是我。我说你俩瞧着有些熟，你们现在上大学了吧？在哪儿念书啊？怎么想着回来看看了？”

“秀小学毕业的？几年了？”中年男上打量着他们，像是在怀疑列缺说的话。

“最后那年的游泳混合接力赛……”中年男又看了他俩好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开，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你是那谁……列缺？还有你是……丘峦？”

旁边那些学生在自由游泳，中年男直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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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边站着一名中年男，年纪五十岁左右，手里拿着一只哨，穿着印有秀小学标志的运动衫，应该是这里的育老师。

列缺早就猜到丘峦会问他这件事，提前了心理准备，不不慢地回答：“因为我们当时发生了一小误会，所以那段时间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