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葡萄(2/2)

程刻给她发了信息。

…

见她又要恼羞成怒，程刻见好就收：“走吧回家！以后都一起回家！”

尤时在房间里写了会儿题，心烦气躁，对答案的时候发现不该错的题错了好几，她心里更烦了。

…

……

冷静了会儿，手机屏幕亮了，她解锁，开微信界面。

母亲坐在沙发上给她的弟弟剥橘，也没抬：“嗯，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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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短，像一颗剔透的浅弹珠。

“早认识我可不一定会跟你玩儿。”

程刻回复她：

他分享了一首陈奕迅的《成熟时》，并问她：你喜听陈奕迅吗？

她有些脸，脸颊被人拿着，她只好皱起鼻，嘴艰难地一张一合：“你嘛呀……！”

“知了。”

“班里第四。”

房门关上前，听到她母亲说：“别成天在屋里待着啊，今天你弟弟生日，晚起来帮忙饭。”

【那你快，哥等着带你飞呢。】

“啰嗦。”

【你在嘛呢？程刻。】

“喂！”

尤时上耳机，击播放，陈奕迅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都心酸过，哪个没有？”

“日后，尽量别叫今天的泪白。”

“以前又不认识，就算见过也没注意啊。”

尤时抬看，今天又是个大晴天。

当初的持现已令你很怀疑，很怀疑。

【我很喜。】

他又搭上她的肩，带着她换个条，往回家的方向走。

她低把玄关的鞋整理好，没说实话。“今天月考成绩，和同学讨论了一错题。”

她父亲严肃的脸上难得有笑，“我就说吧，就应该学理。我听你杨叔叔说，他儿学理科，大学选的专业可好了。现在在实习，工作也容易找。学文能嘛啊？一开始就该选理的。”

湖光二路和湖光叁路，字面意思，就差了一条街。虽然不在同一个小区，但附近的大型超市只有一个，总不会一次也没遇到过吧。

“为什么？”

尤时心奇异地平静来，她打字回复他：

……可是她学文的时候成绩是第一啊，那个时候他们可一次也没夸过她。

…

“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还是有雨。

“你要静候，再静候，就算失守始终要守。”

“我们原来住这么近，但是我为什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啊。”

…

她有一个弟弟，比她小一，还不到五岁，父母工作忙，弟弟在姥姥家那边上幼儿园。尤时没怎么见过他，跟他自然不亲，今天他也回来了，真是奇怪。直到看到桌面的糕，她才后知后觉想到，今天好像是这个破小孩生日。

程刻松开手，和她并肩着走，尤时搓了搓被红的脸，捡起刚才的话题。

你最尾等到只有这枯枝。”

她换好鞋，一板一地叫人：“爸，妈。”

【听尤老师的话，在背英语单词。】

尤时回到家，难得父母和弟弟都在，她愣了一。

程刻低睨她，她脸上婴儿未褪，圆圆的脸写满了不解，他几乎忍不住又要上手。

【我有事，晚才能陪你打游戏了。】

尤时笑了声，又无奈地叹气：

“成绩了？这次考得怎么样？”

他秒回——

“也是。”她又冷来，双手埋外袋里。“要是我们早一认识就好了，放假还能一起回来，一个人打车太贵了。”

*

尤时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话，了，借看书躲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