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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想到霍司杨的无耻，而是没想到林御白居然是自己的粉。

他一开，林御白便脸红了，偏偏还要用若无其事的吻说：“你画得很好啊。”

“那你怎么看一就知霍司杨拿的那幅画是赝品啊？你这鉴伪能力也太了吧。”

坐在餐厅里，江梅生笑着问：“没想到霍司杨居然会用我的画去讨好你，你喜我的画？”

霍司杨坐着不吭声，一幅死猪不怕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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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梅生一问，林御白的脸到了耳，他的语气中终于有了几分不自在：“原先……在学校的时候，经常看到你的画获奖，登上学校的展板橱窗什么的。”

警察接待了江梅生，倒了，把他带办公室里，把霍司杨的那幅画展开给他看。

江梅生意味地哦了一声：“原来是从小就仰慕我啊，真难得。”

江梅生得知林御白今晚不用加班了，便邀请他一起吃个晚饭。

江梅生看了一会儿，别说，这画模仿得有几分自己的样，但某些细节，还是能看和自己的不同的。他一一指来，林御白跟在一边听，默默记。

林御白笑着解释：“我之前协助警方办过案，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些都是老熟人了。”

可惜自己已经封笔不画了，否则倒可以送几幅画给林御白。

林御白被到这份上，已经有了几分自暴自弃，放弃抵抗，坦诚：“我通过各渠收藏你的画，这事稍一打听就能知。我家里收了你很多画，以前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我还去过弗洛兰一趟。”

说完了，江梅生觉得有些好笑：“我只是个不名的小画家，我的画怎么可能有犯罪团伙专门模仿？他们赚得到钱吗？这画你多少钱买来的？”

警方谢过江梅生的支援，把他和林御白送到门，跟林御白寒暄两句，让他没事多来警局坐坐，大家都很想念他云云，听得江梅生咋，难不成林御白还是这公安局的常客？

江梅生吃惊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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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梅生倒一冷气。这是什么狂真粉啊？

“那画得好的画家那么多，你怎么不去喜？”

他赶到警察局，林御白坐在一边，用手机理工作，霍司杨则被带到警察叔叔的办公室单独询问。

警察叔叔便把两人请了办公室，接来的办案程序，就给他们了。

他隐约想起来，读大学时是有过这么一回事，有个粉丝从老爸手里买了他好几幅画，给钱相当快，就是说想见他一面。老爸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见，人家都飞到弗洛兰了。

“……因为，真品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