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莫名1(2/2)

“……我刚刚梦到，我在路边站着等你来接我，但是你迟迟不来。于是就有人来问我，过夜多少钱。我说……我不卖，他就……他就……使劲拉着我，向漆黑的巷里走……”

白珍妮像是看着救星一般地盯着苏珉，哑着嗓开：“……我怕。”

白珍妮像是松了心里绷的一弦，整个人不再像刚刚那样僵着，放松了来。她在苏珉的怀抱里转过去，面对着他，额抵着他的嘴：“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

苏珉摇：“不会的。也没有人会笑话你。”

苏珉犹豫了，钻了被窝，挨着白珍妮坐着。白珍妮背对着他，又重新躺了去。

苏珉看得拧起了眉，俯帮她掉泪，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温和的语气问：“噩梦了？”

苏珉觉自己的心也痛了一瞬：“……那我陪你？”

白珍妮被他抱着，仍自顾自地说着：“我是喜。可遇不可求，但是望却是时不时就有的。大学的时候，喜我的人也不少，我喜的人也不少，喜就上床，不喜了就分开，我没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妥。毕竟既然两个人都愿意在床上坦诚相见了，肯定是互相有好的不是么。”

苏珉：“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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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从苏珉的腋穿过，贴了他的，抬起，吻了吻他的：“……谢谢你。”

白珍妮只是平铺直叙地说着这些话，但苏珉听了，心却揪着——被这样恶毒的语言诋毁过多少次，才能说自己早就习惯了？

被吓了一，却发现白珍妮睁开了睛，角发红，还有泪痕。

白珍妮转看着他，睛里光涔涔，鼻发红，声音也带了鼻音：“当时帮我笔录的警察，如果看过《隐秘视角》，肯定也会笑话说，这样的人被未遂，怎么还会想着报警呢？”

白珍妮虚睁着，慢慢才将视线聚焦到苏珉脸上。当确认了前是苏珉之后，她才放松来，瘪了瘪嘴，又是两大滴泪从眶里落来。

“……我这样的人，被也是活该吧。”白珍妮淡淡地说。

白珍妮向床里面挪了挪，掀开了被的一角。

苏珉地从背后抱住她：“不是活该……你不要这样说。……绝不是。”

白珍妮低声诉说刚才的梦，苏珉听到一半，就侧过，将她搂在怀里。

白珍妮痴痴地看着苏珉，问：“你也不会？”

她上的浴香气，是苏珉最常用的。现在这味将她笼罩了，从她上散发来，又熟悉又陌生。

“但是看不惯我的绝对是大多数吧。从那时候起，叫我妇的也有，说我杨的也有，造谣我产，得病的也有，说这些话的，有男生也有女生，我早就习惯了。……我唯独听不惯两件事，第一是造谣我当小三，第二是说我这人，被了……肯定也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