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女巫的谋生法则 第4节(3/3)

注目的那一座，就是人大厦。人大厦位于城市正中央，是人集团的总，无论站在城中的哪一个位置，几乎都能将它看得一清二楚。

女巫还能记得，在她六岁的那年，人集团刚刚把总迁到这里，那时候大家都很兴，认为这家大公司能够带领着整座城市走向辉煌。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人大厦仍然如刚建成时那样，像钻石般熠熠生辉，然而这座城市却越发破败衰落去，早已不复当年的繁荣，无论什么生意都很困难。

虽然女巫对这一切的缘由都一清二楚，但她知自己实际上毫无办法。即使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也无法从人集团的影之中逃脱。

考虑这些也没有任何用，现在，她只能回家。家里虽然没有人在等着她，至少还有一台仿生家，能够照设定，用她订购的蔬菜料理包给她一顿晚饭吃。虽然仿生家来的菜总是一成不变毫无新意，但对女巫来说，这至少是生活中她可以完全把控的那一分。

女巫尽量不去把自己的生活与“悲惨”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往好的方向看，至少她还有一个每周都会来一次的大客，只要黑桃k先生能够保持来占卜屋的频率，她就暂时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谁知呢，万一将来有一天，他能给她多介绍几个同等级的客，她就可以攒够钱搬目前住着的公寓了。

女巫很希望黑桃k先生可以保持之前的习惯，照每周一次的频率前来。据她多年以来的经验，照这个频率来的顾客，会养成习惯，逐渐成为常客。不过，黑桃k先生并不会照她的愿望调整时间表——第二天，他又来了。

当他走占卜屋时，女巫有意外：

“我还以为您要到周才会再来。”

“最近我恰好有一闲空，可以经常过来。”他这样解释了一句，停了一停，随后又问，“我总这样不预约就来，耽误您与其他顾客见面了吗？”

“啊……没关系的，最近我不太忙。”女巫苦笑着说，“上周恰好有两个常客注销了会员卡。”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黑桃k先生说，“不过这样的话，我或许就有机会可以和您多见几面。”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淡淡微笑，即使女巫对人世故十分通达，也全然分辨不他是何用意，只好陪着笑着说：

“即使我可以整天闲在这里，黑桃k先生大概也没有每天前来的闲暇吧？”

黑桃k先生耸了耸肩：

“真是没办法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愿意每天都到这里来坐坐，哪怕不算命也行——您不是还提供咨询服务吗？”

女巫微笑着：

“随时为您服务。说起来……您的恋怎么样了？”

黑桃k先生有害羞地：

“您的建议很好，我准备和她多见几次面……让她对我更熟悉一……增一些了解。”

女巫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您说话很少，果然还是要多见几次面才能让对方了解到您的心。”

听到女巫这么说，黑桃k先生了有疑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