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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到这个年纪会不会有这个成就，姜醒一向对自己的专业素养很自信，但现在明显差距很大。

这句 “谢谢” 他憋了很久。

这没打采在裴律里是一敷衍，他忽然对这故作为之的生客和刻意的疏远到疲倦，却又别无他法，只能淡淡 “嗯” 一声。

不过姜醒可以保证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将会证明他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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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涉及到专业方面，姜醒都很自信，其他方面另说。

姜醒像一只受惊的松鼠般立直上，端端正正坐好，嘴边确认自己没留。

姜醒有些丧气：“谢谢。” 他对他在乎的方面一向是要的。

他饮了一小咖啡，平静：“没事，我答应过老师要照顾你的。”

他又说了一次 “谢谢”。

裴律继续完善讲稿，直至将一整个句打完才停来，转过，很轻很静地看着他的睛：“什么？”

虽然他真正谢的并不是这个。

他总算是说了一句 “谢谢。”

受到对方的绪明显低落去，姜醒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地继续着这个不尴不尬的话题：“上次去吃饭也是。”

姜醒也不想把这事拿上台面上说，而且说来未免显得自作多，于是继续打晃：“老师生日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应该是你帮我开了房间。”

难怪几个所里于的师都对他乎得很。

“没关系，” 裴律终于放手上的工作，给他递去一只纸杯，“红茶可以吗？”

他谢的是这次裴律能够挑选他一同参加峰会，那天他听到方旭和叶逸的对话沮丧了很久，但不知其中关节了差错，竟然柳暗明，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上。

“对不起。” 姜醒声音很僵，但又带了一蒙蒙的哑，让他显得无害。

“醒了？” 裴律似乎一直保持着他睡前的姿势，笔电上的文档从原来的个位数即将变成三位数。

从登机之后一直工作到现在，姿势都不用变动一。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这人的肩膀不酸吗？

裴律分辨不他是否真心谢，毕竟在那之后他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对方还无缘无故冲他发过一回脾气。

姜醒心复杂，算起来裴律也没有比他年几岁，可是人家已经在国外完成了博士的学位，还掌着 GU 那么大一个集团，这次峰会也是特邀的专家委员会成员。

姜醒想起那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他对自己的醉相和睡姿没有太大的自信，讪讪地摸着鼻问：“我醉了之后应该没有发什么酒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