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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换李熠慌了，他忙开解释：“我在那方面挑剔……寻常人不了。”

“兄，你不兴了？”李熠抬看向十方，小心翼翼问。

“哪个旁人？”十方问。

“我没有。”李熠忙撇清。

“他竟会教你这些？”十方恍然：“也难怪……他素来喜去那地方。”

李熠被他这么一问，登时有些心虚了，随扯了个慌：“听旁人说的，觉得有理，便记在了心里。”

俗话说的好，学好不容易，学坏一溜！

只没想到这燕生跟在李熠边，竟会将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教给李熠。

“若你当真那么想，会去那地方也是早晚的事吧？”十方问。

是多么不堪的事，兄又何必为此觉得难为？”

李熠这些年在帝后和先生的悉心教导，好不容易没太歪，哪怕脾气不大好，但行事作风却没什么大错。如今落在燕生手里，若是学会了这些七八糟的事……这后果十方简直不敢想。

李熠应了一声，霍言声随即推门来了。

十方拧着眉叹了气，心中忍不住发愁。

如今李熠已经大了，再过两年也该及冠了，十方实在是没有立场去约束他什么。

“我并不曾……”十方想解释，但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踩了某个坑里。他并非能言善辩之人，这会儿知自己说不过李熠，索话锋一转，开：“你从前不会这么想，如今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不止是今日这件事，就连李熠如今正在的事，十方都觉得看不懂。在十方看来，李熠要找大周算账完全可以派人来办，本没必要亲涉险，更别说亲自去见那些刺客背后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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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摇了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朝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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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让十方撒手不，他也有些不到。别的且不论，将来他们的孩是要放在李熠边抚养的，届时若李熠整日与燕生学那些有的没的，早晚会教坏了他们的孩。

李熠想了一圈，从自己边的人里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容易背锅的，：“是……燕生教我的。”

这几乎就是在搏命。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李熠了。

十方闻言半信半疑，只觉得心中十分烦躁。

但李熠此行就连帝后都没拦着，十方自然更没立场阻止。

十方记得，他和李熠第一次见燕生，就撞见了对方嫖/娼。

就在这时，外传来了霍言声的声音。

“你是不是还跟着他去过青楼”十方朝李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