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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声失笑：“皇后殿早些年专门朝陛提过一个建议，说为了避免各地官府为了应付巡察表面功夫，万一遇到这样的事不仅不会提考评，而且是要扣政绩的。”

但它导致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大周安排的细作混在百姓之中很难分辨来。

“那可未必。”霍言声开：“你也别只看表面就觉得好，不信你问问这里的百姓。”

这定福县就是典型的劲儿没使对地方，还惹了一堆麻烦。

“倒也不算多，朝廷这些年又不拦着大周人与咱们来往……”那伙计话说到一半，看到了不远巡城的官兵路过，当即收回了话：“各位慢用，我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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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事尚未有定论，只因凡事都有利有弊，无论选择哪一方，都势必会失去另一方的利益。

“京城的人怎么可能会喜留在这里？”霍言声。

“巧成拙，倒也可以让人记。”李熠冷笑。

“我在这里待得好好的，嘛要去京城？”伙计失笑：“你可别小看我们这定福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说我自己舍不得走，说不定京城的人来了还不舍得回去了呢？”

“这小镇里的生活还是惬意的，一都不比咱们那儿差。”燕生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帝后最近萌生了想要封锁大周边境的想法。

燕生当即叫了馄饨摊的伙计过来，问：“小兄弟，若是有人让你离开这定福县，去京城卖馄饨，你愿不愿意去？”

这样的局面对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事，因为两边都可以换到自己国家里没有的货。

这大宴朝的官员巡察，说起来十分神秘。为了防止有人临时抱佛脚，朝廷每年都不会公布的考察细节，换句话说，你把街面打扫得再净也没用，人家今年或许本不理会你们的街面不净。

“为什么不可能？”那伙计：“先前咱们这儿还有大周京城来的伙计呢！大周京城也是京城，应该也不错吧，那还不是有人宁愿选咱们这儿，也不愿意回去。”

这些年大宴虽然和大周关系比较张，但两国的边界却是开放的。

百姓若有通关文牒可以自由来去，商人也可自由贩卖货。

李熠路过一个馄饨摊，走过去坐在一张小桌旁，开要了几碗馄饨。

李熠立在几家店铺门，果然见店铺的门脸都换了新的。只是那店铺显然开了许久，不可能大费周张整翻新，只翻新了门脸便显得十分突兀。

李熠闻言拧了拧眉，问：“定福县大周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