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祸蛇(2/3)

“抱歉……先生，我有恋人了……”她慌地找着借。说实话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墨梨调这个，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墨潋说的话听起来那样真实。

“谢谢……”颜凉掐了指尖。鼻端那馥郁的香气似羽笔划过她心腔沙沙作响，一化了她绷住的神经。似有毒蛇轻轻啃破了她一肤，麻痹神经的毒向每个血发最终一滴一滴汇集到柔的心脏腔室。思绪无法控制地涣散。

第二天是开课日，作业被收上去时颜凉脑海中浮现墨梨的脸，顿时有些心虚。盯着那一摞薄薄的纸张，她心中的不安蓦然扩大。

“当然……实在不懂我会给你再教一遍。”他站起来低看她，随着声音的倾吐他的发从肩上落刮蹭着凉的面庞，丝丝的觉沿肤孔骨骼。

你说他到底在不在意？

不过……

“是……”您想说的只有这个吗？颜凉有些难以置信，耷拉着肩胛讷讷地应着。心中不可避免地涌一些劫后重生的庆幸。

从那

――错了错了，事从一开始就错了。

何其不幸。

――喜好当然也完全一样。

“作业重一遍。”

他低看着这姑娘的神，她的脸上正呈现一令人满意的迷惘，完全不设防的模样。他能嗅到她脖间动脉血里迸涌着的诱人气息，很熟悉，置于这间屋是那样和谐，像是墨滴淄染料中。

墨梨朝她招了招手，她的便不受控制地迈步走过去接近他。迎面覆的压迫仿佛有了实质，她有些不过气来。她想到了昨晚隔着窗，惊鸿一瞥之间目光的汇，他的神是那样远，仿佛在望着他的整个世界。

颜凉睫一抖突然惊醒，她猛然起。动作过快桌上的书本被牵带着撒落一地，声响清晰像五更时窗外的敲锣报时声。

颜凉在午休时被通知墨梨要求她去办公室一趟。

颜凉的心脏动得几近负荷，这让她到有些缺氧。

颜凉站在办公室门时羞耻而又畏惧，恨不得把撞在走廊的灯上。

和上次的况基本相同，他的房间烟雾缭绕，纤细的烟丝彼此缠绕仿佛某个远古族的图腾。房似乎放了一熏香，角角落落里都隐约盛着些香气，清冷且馥郁，像是置在古森林里。

墨菲定律中提到，如果你担心某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这确实是有理的。

看样完全不像。

墨梨真的会杀了她吧……

颜凉酝酿了半天勇气，终于鼓起勇气敲门走去。

她读不懂那个神，一丝一毫都参悟不到。

墨梨坐在桌前审阅学生上来的作业。察觉到颜凉，他并不抬，手指动了动一本书册随之飞来。颜凉踮脚望了望，正是她的作业。

她很清楚对方想什么。他当然不会在意人类的所思所想，只是很普通地起了望。

她的心声剧烈得让她怀疑对方已经听到了。

但作业质量比她糟糕的有很多，他却只单独叫了她一个人过来。

墨梨引导她在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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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绕的雾气如梦一般。说是置梦境也没错，不用去思考今夕何年，顺着雾丝的牵引。

――他跟我几乎可以说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