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最终乐章?灵魂之印（5/10）(3/3)

周遭的云海。

“真我解放”受到的伤害，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到本上。

“云海之躯”是特殊的真我解放，即使云海本的侵蚀仍旧让夏姆损失了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积，他的人类躯壳仍旧完好。

但相应的……他的神力几乎消失殆尽，准备了再多的奥术，也无法施展一。歌特能清晰的受到，他的灵魂本已经受到了某损伤。

“为什么没有最后一搏，”歌特冷静的说，“你最后，可以试着让我窒息，甚至冻结我的吧。”

“因为那没有意义，”夏姆惨淡的笑容，“即使我那么了，老师你也准备好了能抵抗的应手吧。”

“呵……也是呢。真不愧是我的弟，明智的选择。”

歌特走到夏姆边，低看着对方的表。

“告诉我，老师，”夏姆说，眸中有着期待，“您的依仗来源于何？为什么您肯定，这一次的宇宙传送门……不会失败？”

歌特犹豫了两秒钟。

“我想，”歌特说，“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他在自己未来的弟跟前俯。

说起来，现在的夏姆是“夺舍”来的躯壳。

……真想看看他真正的模样。

“是‘永恒之血’和‘光明之世’……”夏姆若有所悟，“在我的世界……以及我观察过的平行世界里，都不存在的人。”

“他们都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生命，”歌特说，“在形而上是完不同的宇宙标。我想，即使单一的标没法建立稳定的通……有两枚标的话……”

“……那我就放心了。”听了歌特的话，夏姆安心的闭上了睛。

他比歌特甚至帕拉梅德斯先生都要更熟悉宇宙传送门的开启过程。

单一的标极不保险。但有两位活着的生命标……计划的成功已然十拿九稳。

即使还有那么一风险……没关系，自己上的卷轴里记载着大量关于开启宇宙传送门的实验信息。有了这些讯息，宇宙传送门的成功开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歌特问。

歌特察觉到，夏姆已经好了燃烧自灵魂的准备。

如果自己刚刚没有给满意的回答，恐怕夏姆就会直接反对，甚至发动攻击，试着和自己同归于尽吧。现在留在恩培多克勒的法师学徒都是尼古拉斯一派，无论谁担任了“云海守护者”的一席，都为尼古拉斯保留了一丝火。

“你呢，老师？”夏姆仿佛在喃喃自语，“你还有要指导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