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朔时而上（3/10）(2/2)

“这是……”受着夏姆躯里那汹涌澎湃的奥术能量，歌特忽然明白这位来自未来的传奇法师要什么了。

“你不是夏姆。”歌特厉声。

“我不像让这个世界像其他平行世界那样，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重蹈覆辙。你们走上了歪路，”夏姆一气，“老师他自愿留在那个时间终结的宇宙……我不会让他的牺牲白费。”

“我曾经在我老师的带领，”夏姆说，“我们打败了实行‘封闭’计划的一派，转而实行‘转移’计划，但最终等待我们的……却只有绝望。”

“是‘平行世界’，对吗？”

“我等‘朔时者’，最擅在云海应不利的况作战。见证吧……这才是我经历终末之时的姿态。”夏姆的声音变得缥缈。

“稳定的宇宙通无法建立，”夏姆的声音里有着说不的悲伤，“让我们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方案，急选择备用的‘朔时而上’计划，让少数人的意识回到过去……”

“在一位伟师的领导，”夏姆有些神，“我们把少数英的意识送回了过去。在‘时间’寿终正寝之前，我的灵魂与记忆就被传递到了这个时间尚在运行的时代。”

“你是一个未来来客，”歌特说了那个答案，“自世界末日而来的逃难灵魂。”

“那又如何？我们的世界是完毁灭了！”夏姆突然激动起来，“而你呢？你知时间会终结；只有尼古拉斯先生的‘永恒回神国’能保存文明。尼古拉斯先生如果败了……这个世界就会面临像我的世界一样的命运！”

夏姆不属于这个时间。

“我观察了好许多平行世界，”夏姆说，声音低了去，“但没有一个是‘转移’计划最终成功了的。相反，在实行了尼古拉斯那‘封闭’计划的平行宇宙，我们的文明反而都得以苟延残。”

“这就是你支持尼古拉斯的原因。”歌特明白了。

“‘真我解放’。来吧……我的‘云海之躯’。”

夏姆笑了。

封闭’和‘离开这个宇宙’两条路，”夏姆的眸闪耀着蔚蓝的奥术光芒，他凝视着歌特的表，确认歌特能理解“时间灭绝”一词的义，“我和我的同伴选择了第三条路。”

夏姆挑了挑眉。

歌特没有说话。

“那么说，”歌特却是陷了思考，“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一些像你这样的人。”

“看来你是打算绝对拦着我了。但现在，你和我一样，只有蓝海中级的力量，”歌特沉静的注视着面前的白衣男，“你阻止得了我吗？”

“你的话语里有一个词，”歌特掀了掀眉，“我很兴趣。”

“这是一个伟大的行动。”

“我的名字，的确是‘夏姆’，”“云咏之主”说，“从时间终结之日来此的我，占据了这同名埃里奥斯法师的躯壳。我很快发现我很适合扮演这个角：夏姆?海珀奎提克是个彬彬有礼的神秘主义者，他的朋友们没人晓得他真正的个。即使我的表演偶尔穿帮，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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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夏姆笑了，“能和你开诚布公的谈真是太好了。”

“时间有着无数的支脉，”歌特说，“拥有无限的可能。每可能，都是一个独立的平行世界。平行世界之间互不涉，但时间终末的危机却是同样存在。”

歌特没有说话。

“的确我有一些同伴和我一起朔时而上，”他说，“但他们未必和我落在同一个时间。即使在同一个时间，也可能不位于一个平行世界。即使他们偏巧也在这里……也许早就选择跃到了更往前的和平时代去。毕竟我们是整灵魂的跃，灵魂的衰老诅咒没能回朔。”

“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