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的原点（二合一）(3/3)

“云海之手”的诸多中层成员，则“回忆”起那位黑浮空城之主对他们的渗透。

一位貌岸然的埃里奥斯法师打开自己的地室，暗自激“帕拉梅德斯”通过地渠提供给他们被严令禁止的“资源”。

就连刚刚被驱逐的“永夜法皇”，脑里也多了一段“老师注意到了自己，却依旧放过自己”的记忆。

就像在未来，他的弟歌特，舍弃了自己法师份的概念，连自己也不记得了一样。

在埃里奥斯王传奇法术的作用，帕拉梅德斯先生自己脑里也冒了，自己“所行”诸多恶事的浮光掠影。

残害无辜者的命，将他人的痛苦作为自己的阶梯。

那是自己所为吗？不……

可渐渐的。

就连他自己都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假了。

……

“立奥法的契约，”埃里奥斯王厉声，“你我同时放手！”

可帕拉梅德斯没有动。他的灵魂已然开始被不见底的黑暗扭曲，但他的睛里却闪烁着永恒的光明。

“我相信，人们是一心向善的，”帕拉梅德斯先生温和的说，“我不会让你走这里。”

他手上的奥法之光越来越亮。青紫的奥术光辉，逐渐化为了耀的亮白。

“住手，”受到脑海中记忆的褪，埃里奥斯王越发惊恐，“你还想继续回转吗？无论你的意志力何等定，今天走房间的，都定当是一位邪恶法师。就算是你，也无法抵挡……”

“那就让我无法抵挡好了。”帕拉梅德斯先生释然的微笑。

地的冠冕已经不再发光了。柯布里安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

“埃里奥斯王，”帕拉梅德斯平静的说，“你输了。”

创建了埃里奥斯，并为白袍法师们定律条的法师之王秉如此，本就是一对法权国的讽刺。

然而，这是因为埃里奥斯王天如此吗？他究竟是受了不好的影响才变得这般残忍和虚伪，还是邪恶在他生之时便铭刻在他灵魂？

“从再来一次吧，埃里奥斯，”帕拉梅德斯说，“从你的孩提时期，一片白纸开始重新作画。你将拥有新的老师，新的朋友，而你的前途也会无比光明。”

尽透支着自己的神力，另一个法术在帕拉梅德斯手中成型。他抹除着埃里奥斯王所剩的记忆。即使无法回转为纯洁无暇的婴儿，至少让这位埃里奥斯的创建者回到拥有更大可塑的少年时期。

他要证明……埃里奥斯的罪孽不是与生俱来的。

“这又有何意义，帕拉梅德斯？”埃里奥斯王的声音逐渐低落去，“余灵魂中衰老诅咒仍在，彰显着余的真实年龄。即使你从一无所有开始重新教导，忘却一切的……我……”

他的自我认知开始混。这位最大的法师之王清楚，作为“埃里奥斯王”的自己很快就等于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