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生(2/2)

的确。

“是一切尼古拉斯的敌人，我的朋友，”歌特说，“无论最终走向何方，我等此刻的敌人只有尼古拉斯。”

而对魏来说……

“……叫她什么？”

“将来的战斗，”歌特结束了他的东拉西扯，“你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于良心吗？”歌特凝视着魏的睛。

在歌特等人面前，他已经悄然的转变了对尼古拉斯的称呼。

“那么说你早就对他不满了？”歌特大惊讶。

“还不至于不满。我很激他把我作为他的继承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认同他的一切。至少，我不想看到白城的惨剧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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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他反问，“歌特先生，你嘴里的‘我们’，那是指浮空城吗？还是埃里奥斯，抑或帝国？”

了魏的意思。

“他有恩于你，”歌特叹，“如果你不愿……”

即使真的要和尼古拉斯分扬镳，自己也必须带走莉洁……

魏笑了。

“妹妹……我是说，我认为我和‘光明之世’用兄妹相称是值得考虑的。”

“真的吗？‘永恒之血’可是奥卡德的大忠臣。尼古拉斯对你可是无条件的信任。”

“说不定这就是他选择你的原因，‘永恒之血’。”歌特把“永恒”一个词咬的特别重。

歌特不置可否：“我们会甄别这些报的真伪的。”

“那你打算以后如何称呼她？”

“也就是说，你会先回到奥卡德去？”歌特问。

尼古拉斯·奥卡德。

“不，我是说，她会持你的。”歌特面无表的说。

魏并非是只会“报恩”的愚忠者。期为尼古拉斯效力的魏本能的觉到了，尼古拉斯还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也许，自己能去探究那背后的真相。

“呀，”歌特眨，“那你得好被伞揍一顿的准备了。”

“我们还没决定好，”他说，“也许，我可以叫她……”

“如果是这样，我的意愿就应该被尊重，”魏说，“自始而终，我对尼古拉斯先生真正的目的一无所知。我能觉察到……除了表面上的东西，尼古拉斯先生还隐藏别的什么秘密，连我，包括金先生他们也不知。”

“但我也没有更好的……”

“你打算问个究竟？”

“我不会把我的枪对准‘光明之世’，我的‘妹’，”魏说，“至于我会不会和尼古拉斯先生为敌……”

“随便你这么想吧。说起来，”他问，“迪米和……”

“即使我还是过去的‘永恒之血’，”魏说，“我也在严肃的考虑，是否要对他的命令奉违。”

“迪米和‘光明之世’。他们到哪里去了？”

“如果他真的无条件信任我，就不会不告诉我他对白城的攻击计划，却放我去白城城了。要知我可是‘无魂者’，埃里奥斯从我这里取得报的难度很大。”

一穿白袍，一穿黑袍，两人在小院里悠闲的散着步。

……

“我们当然是完全不同的人。”魏的说。

“就算我说‘好啊，我愿意上背叛奥卡德’，”魏说，“你们也不会舍弃我这么个尼古拉斯先生边‘钉’吧。不过，你信得过我传递的报吗？”

虽然少女说了“现在‘永恒之血’对奥卡德的归属会大幅度降”，但歌特对“永恒之血”是否倒戈仍旧不放心。

魏摇了摇。

这家伙终于是肯说正题了。

自己必须谨慎应对才行呢……

丽琴妲皇后好像真的了彻底的冥想状态。天空沉沉的，但云世界的天空本就没有“沉”之外的状态。

“如果我有合适的时机，”魏答，“我会去找他的。只要我还是他的继承人，我就有权知晓他的底牌。”

魏沉默了一会。

“不只是良心，我的理也在告诉我同样的结论，”魏平和的说，“无论是我的家乡，还是这个瑟厄兰世界，没有人能凭自己征服世界。一个寿命终有大限的无敌统治者……这样的统治终究不会久。”

“是这个原因吗！”

“你们果然是不同的人了。”

他险些把“我妹妹”说来。少女肯定不会同意的，歌特万一对少女打自己的小报告，自己就死定了……

尼古拉斯是个残暴乃至于邪恶的统治者，而且现在正占据优势。显而易见，自己的背叛很有可能是击败尼古拉斯的关键……